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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第2页）

很奇怪，平时都是第一个电话结束后就立刻打来第二个，这一次却隔了这么久。

像是，在给他们彼此缓冲的空间一样。

沈知昼戴上蓝牙耳机，车身正好越过路口的缓冲带，他顺手接起，声音跟着抖了一抖：&ldo;喂？&rdo;

&ldo;在车上？&rdo;

&ldo;嗯。&rdo;

&ldo;干什么去？&rdo;

&ldo;去见老狐狸啊。&rdo;他无奈地笑着，&ldo;我还能去哪儿？还不是兢兢业业，为你们警察效命……&rdo;

&ldo;知昼啊。&rdo;戚腾突然悠悠地叹了声气，打断了他的话。

沈知昼一愣。

很多年了，戚腾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他。

&ldo;你伯母死了。&rdo;

&ldo;……&rdo;

他方向盘一个不稳，一头就撞到了旁边的绿化带上。

一脚刹车下去，才稍稍能稳住车身。

身后喇叭轰天巨响，甚至还有人还打开车窗对他高声大骂：

&ldo;你他妈不要命了？马路上突然停车！&rdo;

&ldo;会不会开车啊，操‐‐&rdo;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左转向灯无力地跳动着，拨颤着他的心跳。

&ldo;具体情况我们还在调查……对不起，是我当初不要她回来的……我怕她回港城，扰乱我们的计划，给你添麻烦……对不起，知昼，是我没想到。&rdo;

&ldo;……&rdo;

沈知昼死死地捏紧了方向盘，直至指尖发白，感觉到心口像有千百只手抓捏，就要喘不过气了。

&ldo;昨天早上我还跟她通过话，今天上午电话就打不通了，我不放心……联系了他们医疗队……说是，当地发生了恐怖袭击，刚才确认了死亡。&rdo;

&ldo;……&rdo;

&ldo;对不起，知昼。&rdo;戚腾最后这样说，颤声中俨然有了哭腔。

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滞。

许久后，沈知昼压低着嗓音，一字一顿，万分艰难地问：&ldo;还会死多少人？&rdo;

&ldo;知昼……&rdo;

&ldo;你告诉我！&rdo;他疯狂地拍打着方向盘，把喇叭打得轰天响，嘶吼着，&ldo;因为我‐‐还会被牵扯进去多少人！还他妈要死多少人！林问江才可以被抓！你告诉我‐‐&rdo;

&ldo;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现在就需要……知道那个工厂的位置，&rdo;戚腾哽咽着，&ldo;不仅你难过，你愤怒，我也一样……她是我好友的妻子，我答应过老权要照顾好她，照顾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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