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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2页）

施敏又跟祖父说了桓澈的那番话。施骥覃思片刻，又细问了桓澈对她的态度，屈指敲案：&ldo;看来衡王行事还是十分审慎的。&rdo;

施敏低头垂手。

祖父交给她这么一桩差事，她也是作难。在对方已经明确回绝登门之请的状况下，还上门去，她自家也觉得窘迫。

不过今日也并非全无收获。

施敏迟疑片刻，倏地小声问道：&ldo;祖父，陛下当真会在衡王就藩之前为其择定一名次妃?&rdo;

施骥转头：&ldo;你问此作甚?&rdo;

&ldo;孙女好奇而已。&rdo;

施骥道：&ldo;那日陛下召我去东暖阁议事时，说了一嘴，不知是临时起兴，还是已做好了计较。&rdo;

&ldo;不过衡王会不会当真去就藩还两说。&rdo;施骥看了孙女一眼，靠在太师椅上，吩咐可以退下了。

桓澈与顾云容一面往内去，一面问她方才如何应对施敏的。

顾云容便将方才情形大致陈说了一回。

桓澈笑了笑：&ldo;那施姑娘今日可是被你噎得不轻。&rdo;

顾云容飞快在他嘴角提扯了一下：&ldo;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往后还是要多笑。不过，只能对着我笑。&rdo;

他伸出一根长指，轻勾她下巴：&ldo;你若是唤我一声桓郎，我便再对你笑一下。&rdo;

顾云容结结实实抖了抖，起了一身寒粟子，忙岔题问他为何此时方归。

桓澈挽住她，轻声道：&ldo;太子与我谈话半晌，说要跟我合作。&rdo;

桓澈这几日往仁德宫走得比平素勤，不是帮太后抄疏，便是陪太后说话，惹得太后直道他是别有居心。

桓澈知太后不过打趣他，也不怕旁人说甚。他自小长在太后膝下，与太后的祖孙情谊自然不是旁的亲王可比的，纵然对太后殷勤些也是情理之中。

就藩之期定在十月初，转眼已至九月中。

这日，桓澈复至仁德宫。与太后闲谈几句，他忽请求太后屏退左右，低声问：&ldo;孙儿听到些许风声，说父皇要在孙儿就藩之前给孙儿立个次妃，不知祖母可知此事?&rdo;

太后轻嗤：&ldo;狐狸尾巴可算是露出来了，我就说你别有居心，连日来这般殷勤原是为着跟我打听事儿。&rdo;

&ldo;你来问我倒不如直接去问你父亲，你父亲虽往我这里跑得勤，但也不是事事都与我计议的。再者说，纵给你添个次妃不也再寻常不过，你身为亲王，将来是要藩屏一方的，合该有侧室。&rdo;

太后见孙儿心不在焉，道：&ldo;你倘不想要，便跟你父亲扛着，扛得赢也算你的本事。&rdo;

顾云容一直以为就藩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一切都收拾停当，只待启程，却在就藩之期将近时，骤闻一则消息。

贞元帝因着此事，将就藩之事暂且按下，将桓澈急召入宫。

第六十四章

蒙古部又来犯边。

国朝建立之初，外患颇多，蒙古残部便是其中之一。

蒙古部落众多，长期盘亘北部边陲，滋扰九边。这块心病绵延二百余年，因着诸般因由，仍未铲除。

国朝先前曾在边境开过马市，与蒙古部互贸，但因其后蒙古部以牛羊充马匹交易，国朝强制关闭了马市。

眼下蒙古方要求重开马市，但遭贞元帝回绝。

于是战火再起。

这回阿木尔汗挥军东进，陈兵宣府，兵锋竟是直指京师。

顾云容现在觉得自己前世真是死得太早，后面的许多事都未曾见到。

不过她见到与否似乎也没甚紧要的，这等事也轮不到她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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