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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第1页）
祁澈面无表情地听完，眉眼淡漠，给出了结论：&ldo;做自己就好。&rdo;
顾凌噎了一下。
想了想，他忍不住问道：&ldo;那……能不能回到从前?就…日程表那样。&rdo;
从前祁澈还是纯粹的ai机器人的时候，说什么做什么就按照程序走，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当时觉得那样不好，现在觉得还是那样是最舒服的状态。
祁澈看了他半晌，脸上没什么情绪：&ldo;如果你希望，可以。&rdo;
顾凌顿时长长松了口气。
能回到过去就好，那就好办了。
顾凌看了眼时间，见快要九点了，很积极地cue了一下流程：&ldo;正好九点了，是聊天时间。&rdo;
祁澈点了点头。
顾凌喉结一滚，心道他进入程序的速度还蛮快的，这就开始惜字如金了。
顾凌看了看四周，指了指刚刚给祁澈处理伤口时他坐的地方：&ldo;就坐这吧，聊聊。&rdo;
祁澈转身，原路返回。
顾凌来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祁澈长腿交叠，上身笔直，手搭在膝上，沉默地看过来。
空气内满是沉默的气息，顾凌顿时觉得不知道手脚怎么放了。
很好，尴尬的回忆又攻击了他。
顾凌张了张口，想像从前那样找话题：&ldo;猫…叫什么名字?&rdo;
祁澈：&ldo;随你。&rdo;
顾凌：&ldo;……&rdo;
顾凌：&ldo;它伤得重吗?之后要去复查吗?&rdo;
祁澈：&ldo;需要。&rdo;
顾凌：&ldo;……&rdo;
来个人救救我吧。
顾凌：&ldo;你能说三个字吗?&rdo;
祁澈语调平静：&ldo;可以。&rdo;
顿了顿：&ldo;啊。&rdo;
顾凌：&ldo;……&rdo;
挺好，连起来确实是三个字。
他想笑但是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
最后哭笑不得，异常崩溃。
这个场面让他回想起还在跟祁澈用腾讯会议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场面。
毕竟是自己提出的要回到从前，后悔也没用了。
还好，祁澈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跟他沉默相对也就没有那么尴尬。
顾凌硬生生熬过了15分钟，说了句晚安然后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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