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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章 那不行她不来我不放心（第1页）

电梯口，夏阮的心跳的很快，头越来越晕沉，她不敢回头看，几乎是凭着记忆按了开关，一路下了三楼，被外面的温度冻得打了一个寒蝉。

她都没意识自己这会儿有多狼狈，一溜烟地就跑了，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直到坐在出租车里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刚上车的时候，司机见她惊慌不定的样子，瞅她一眼又一眼，差点警惕心陡生。

“小姑娘，往哪里去啊？”司机见她呆坐半天也不出声，唤了唤。

后座，夏阮反应过来，长长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哦您把我放在……”

跟司机报了地址，感到脖颈上冰凉一片，上手一摸，才发现围巾落在酒店的房间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司机余光瞥见她的动作，从前视镜里看她一眼，笑眯眯开口:“这么冷的天，落东西可不好受，你要是想回去取，反正也没走多远，我就跟你回去一趟。”

这冰天雪地的，人都缩在家里，生意冷清得厉害，他跑个来回就当遛弯了。还能赚油费，何乐而不为。

“谢谢，不用了，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夏阮想，她得了失心疯才会回去。

至于那条围巾，回头随便编个由头跟季苒解释清楚，抽空拿回来或者随他们怎么处置，都行。

总之，她不要了，也不想因为这点细枝末节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联系。

小姑娘的脸色并不好看，见她一口回绝，司机笑笑，也就不说话了。

半小时后，夏阮给司机看手机支付页面:“支付宝扫过去了。”

看司机一点头，她顺手拎着包下了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地上的污雪上，发出让人心生烦躁的很实的咯吱声。

夏阮租的是一个老旧小区，在横店边上，不是特别远，她当时特意考虑到这点，怕不方便接戏。房间不大，主卧和客厅原来是一间，现在是被人为分割开的，房东在中间打了一堵墙。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厨房、卫生间基本设施都有，不过阳台是没有的。房子价格勉强在夏阮的接受范围内，实在不想住群租房，这里四周小店铺林立，人气很足，菜市场离得近，交通也还算便利，她觉得挺满意的，就这么住了下来。

仔细算算，也住了差不多两年了。这里什么都好，唯一不方便的是没有安保措施，小区门口的大爷成天不见踪影。

住进来两个星期，夏阮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岗亭设置可能就是个虚设，若说作用——专为房租提升一个等级。

进了屋里面，夏阮先去茶几上找空调遥控器，调到制热模式。又走到电热水壶的位置，烧了一壶水，以前用的水壶坏了，这是她前不久在网上买的，自动断电很方便。

大致扫了一眼，觉得没什么遗忘的事了，这才脱了衣服走进卫生间开花洒，飞快地洗了个澡。

吹干头发后，立刻放下吹风机，闭着眼摸到卧室的小床，身体卸力不受控制地陷下去，她蜷缩在被子与床的半密闭空间里，沾上枕头就躺着了。

一室昏暗，厚实的窗帘拉上，只余床头柜散发着极其微弱的晕黄光芒，给人很重当然安全感。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夏阮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再醒过来已经是四个小时后的事。

被饿醒的。

今天一天下来，除了早上的一小杯咖啡，夏阮没吃任何东西。倒非刻意保持身材，她难受的时候就吃不进去东西，哪怕含的是蜜糖她也觉得口苦。

此刻，鼻子不通气。额头烫得像要烧着，趁煮面的间隙，她翻箱倒柜地找出几片药，不管不顾饭后吃药的真理，就着温开水一口气都送服了。

番茄底汤的味道很浓郁，培根，鸡蛋卧在面上，几根青菜浸泡在面汤里，一碗面香气四溢。

休息过后喝了药，这会儿夏阮的精神头慢慢缓过来，食指大动，连汤都破天荒喝了个精光。

收拾完之后，她重新回到小床上，先是瑟缩了一阵，直到被子里的暖意传到身上才不自觉松开抱在胸前的双手，听风雪声入眠，再次朦朦胧胧陷入梦境。

这是老房子，空调不知道是多久前安装的了，虽然有意做过清理，仍是肉眼可见的陈旧，时好时坏需要经常维修不说，性能也因为长时间使用磨损而大大下降，勉勉强强算得上是房东当初口中的“冬暖夏凉”。

半夜，街道上风雪寂静，行人廖廖，整座城市一如往常地陷入了巨大的安静和沉睡之中。

千千万万户灯火熄寂，偶尔有夜间巡逻的人从道路上经过。

——

凌晨两点半，靠近菜市场的居民街上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多时，街上出现了两道人影，一长一短，在路灯下缓慢移动着，在冬日的深夜街头颇有几分恐怖电影氛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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