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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1页）

众人皆大呼一口气，二人从地上站起身。荀燕之言道：&ldo;鸢鸾，幸好你急中生智，否则，我和清流还不知道会怎么样。&rdo;清流附和道：&ldo;是啊，这个冯柜，功夫特别厉害，我和荀大哥两个人联手最多和他打个平手。鸢鸾，今天真是多亏了你。&rdo;

鸢鸾却催促道：&ldo;好了，你们俩个不要再夸我了，还是赶紧把他和琴一起送走吧。&rdo;点头应了声，两人动手去扶地上的冯二师伯，阿四则走来收拾地上支离破碎的琴。待他们三人离去，锦香与巧珠来至鸢鸾身边。

那拍着胸脯的巧珠言道：&ldo;鸢鸾姐，刚才真是吓死我了。&rdo;锦香露出一抹笑，&ldo;你为了救他们也太拼命了吧。倘若被那个冯什么的有所察觉你要摔琴，岂不是一切成空？&rdo;

鸢鸾亦终于得以露出舒心的笑容，道：&ldo;一开始或许我还不敢，但是当我说琴能修好时，他竟然真的觉得可以修好，我就知道摔琴的举动他不会想到。&rdo;锦香发出疑问：&ldo;何以见得？&rdo;鸢鸾回道：&ldo;锦香姐姐，你想，若是琴能修好，清流何必这么长时间了还要将已破损的琴放在家中？&rdo;

这一提点，锦香自是明白。边思考边说道：&ldo;他这时的心思因琴而入魔，当听到你的话，更是无暇顾及其他。&rdo;巧珠赞道：&ldo;妙啊，鸢鸾姐，你这一策攻心之术用的太妙了。&rdo;鸢鸾与锦香相望一眼，继而摇头笑起。

事情很快传到了午时前回府的申云裳耳中。她身置后院细细思量：&ldo;廖安的爹居然是娘的二师兄，真是令人惊奇。&rdo;小桐叹一气，道：&ldo;更让人惊奇的是，她是夫人口中曾提到过的曲师兄的女儿。&rdo;

申云裳沉吟一声：&ldo;是，确实没想到。清流哥哥他们肯定早就知道这件事。他这么紧张她的原因肯定这也是其中之一。&rdo;小桐想了想，道：&ldo;小姐，对我们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rdo;申云裳向前踱过几步，&ldo;我们……她是什么人当作不知道。&rdo;

小桐嘴角扬起笑意，一点头回道：&ldo;嗯，小姐说的对，她是谁我们怎么会知道。&rdo;凝望前方的申云裳问道：&ldo;对了，我让早上的事分了心，倒忘了祝祥，你晚上再去一趟，告诉他，这两天我会为他安排好住处，让他等我们。&rdo;

正当小桐点头之际，清流的唤声传入耳中，&ldo;申云裳。&rdo;以为自己听错的申云裳回转身来。眼中含有几分苦涩，说道：&ldo;你叫我？&rdo;清流鼻间轻出一息，道：&ldo;是，我有事要问你。&rdo;她扑向清流怀中，&ldo;清流哥哥，你要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rdo;

见此情景，小桐向清流施礼后退去。清流紧闭双目似在思量，良久，她睁开双眼说道：&ldo;好，你如果真有此心，这件事我或许会原谅你。&rdo;听到最后三个字，申云裳似有预感。目光闪烁不定，&ldo;是什么事？&rdo;

清流握住她的双肩，将她轻推开，开口问道：&ldo;你老实说，昨天的事，是不是你和祝祥串通抓了我娘？&rdo;申云裳心头一颤，脑中回想昨日小桐说起老夫人与他们一同回府，心中方才了解几分。

申云裳紧握清流双臂，解释道：&ldo;清流哥哥，我是找过祝祥，可我没有要他抓走娘，这一点我根本不知道。清流哥哥，你要相信我！我承认我是要他对付曲鸢鸾，但对娘，我从来没有恶意。&rdo;

清流静静看着她摇了番头，背过身言道：&ldo;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不惜手段嫁给我，又不断用尽方法陷害鸢鸾，累及我爹、我娘，还有何姨‐‐你亲生的娘！&rdo;只见他没有征兆的回转身，用强行压制的声音说道：&ldo;你是不是连我也要一并除掉？&rdo;

未能控制住的清流大声吼出最后四个字。申云裳吓的后退三步，嘴唇微微颤动，道：&ldo;我怎么会？清流哥哥，我怎么可能会加害你。&rdo;逼近她的清流目光如刺般的说道：&ldo;没有？你正在这么做，你知不知道？那个祝祥，你清楚他是什么人吗？&rdo;

闻言，申云裳更加确定了自己前两天的揣测。她轻声问道：&ldo;清流哥哥，你、你真的认识他？&rdo;清流停下步伐，&ldo;岂止认识，你还记得数月前，我们五个人出游时，无意间救的那位跳河自尽的姑娘吗？&rdo;申云裳懵然的点点头。

听得清流继续言道：&ldo;她就是被祝祥糟蹋，羞愤难当才跳河自尽。随后，鸢鸾在中秋节时以自己为诱饵，让我趁机教训了他。这就是为什么那天我没有陪你去赏花灯的原因。&rdo;

申云裳只觉脑袋&ldo;嗡&rdo;的一声，口中断续说道：&ldo;那位、姑娘、是被祝祥……那为什么要用曲鸢鸾作诱饵？&rdo;此问，自然将祝祥出入百花阁之事牵出。知悉整个过程，申云裳浑身无力，&ldo;想不到，他被娘救下前做过这些事。&rdo;

清流深吸一气从鼻间缓缓而出，道：&ldo;原本我打算等早上冯柜的事情结束后再去找你，不想，你因为晋阳出现，我由于心中怒火对你言加羞辱。这件事，是我的不该，可最不该的是你，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你让何姨九泉之下如何安息？&rdo;

最后一问，申云裳似被钟杵重重敲击在心头。她的口中轻声唤着：&ldo;娘？娘。&rdo;清流静静看着低头有些失魂的申云裳，道：&ldo;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一想，不要再辜负何姨。&rdo;言落，他转身欲走。

抽回思绪的申云裳唤道：&ldo;清流哥哥。&rdo;停步的清流背对她问道：&ldo;你还有什么事？&rdo;凝视他的背影许久，道：&ldo;我、我明白了。只是，清流哥哥，你是不是还是很讨厌我？&rdo;

清流的脚步缓缓侧移而来，侧身言道：&ldo;云裳，我对你依旧无法摆脱爹的事。尽管你只是被你爹利用，可也是因为娶你将我爹当场气死。所以，你不要再问这样的话，我无从回答。&rdo;话音落地，他不再有所犹豫的侧回身离开。申云裳自知清流所言已是百般忍让，唯有默默目送着他。

已被送回廖府的冯二师伯，自醒后便在床上抱着碎琴不停的嘀咕：&ldo;琴是我的，琴终于是我的……&rdo;那坐在床边的廖安心碎的唤道：&ldo;爹。&rdo;看着眼前的爹爹，他叹息摇头不是、他咬牙切齿亦不是。

听得廖安在一旁自言自语：&ldo;你为了绿绮琴，终其一生，现在又为了琴碎而神智不清，你是世上最可恶的爹。&rdo;紧攥起拳头，&ldo;更可恶的是，你居然从来不让我知道这些，连真实姓名都隐瞒着。&rdo;廖安伸手推了他一把，大声言道：&ldo;你是世上最可恶的爹！&rdo;

被推倒在床的冯二师伯看向廖安，露出笑容说出：&ldo;安儿？你是安儿。&rdo;一咕噜坐起，看一眼怀中紧抱的琴，递于他眼前，&ldo;来来，和爹爹一起看绿绮琴。这可是上古的名琴，很多人都想得到它。可现在，它终于在我手里了。&rdo;

廖安噌的从床边站起，大声道：&ldo;琴！琴！你就只想着这该死的破琴！&rdo;话落，抬手将他手中的琴打落。而冯二师伯为追随掉落在地的琴整个人也摔下床，再度抱起琴回到床上。凝望爬回床上的爹爹，廖安长长出一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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