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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第1页）

&ldo;……&rdo;

他保持残忍的沉默，却没有拒绝莉莉安的邀请。

当法律和规则无法束缚人间的恶魔，那么灰色的痛苦就只能同地狱的恶魔求助。

这世界除了孩子的世界可以非黑即白，哪里有地方是纯粹的干净，又是纯粹的邪恶。

‐‐你能如何帮我？

雅楠的眼睛如此说道。

&ldo;那方法可就太多啦。&rdo;莉莉安竖起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划过雅楠的喉颈，她垂着浓密卷翘的眼睫，看着雅楠的喉结上下滚动，脑袋如情人般缱绻偎在他的肩上：&ldo;最简单的一个，当凶手成为一个你们可以控制的，那么你想要成为英雄就会变得轻而易举。&rdo;

&ldo;你会么？&rdo;

恶魔低声叹息着。

&ldo;为了自己的目标，把一个&lso;无辜的可怜人&rso;双手附上镣铐。&rdo;

&ldo;你是恶魔。&rdo;他低语，像是强调，又像是自我催眠般的重复着：&ldo;你本来就是恶魔。&rdo;

&ldo;唉……&rdo;

莉莉安从他身上轻飘飘的挪开，缓缓地叹了口气，雅楠的胸口惴惴不安的发痛，他的目光凝固在莉莉安的身上，她的侧脸写着某种戏剧化的美丽哀愁，混合审讯室昏暗的灯光，整个人呈现出某种油画一般浓厚而深邃的质感。

&ldo;成吧。&rdo;

她说。

&ldo;我应当满足我主人的要求，不是嘛？&rdo;她低笑，垂头的姿态像是一只被死神亲吻了颈子的天鹅：&ldo;我本就生于黑暗，我本来就是恶的化身，那么为了衬托英雄的存在，影子就应当更黑暗一些才是。&rdo;

雅楠闭上眼睛，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咕噜噜的转动着，他每一次和莉莉安说话都仿佛立于一个绝对隔离在外的世界里，杯中摇荡的水纹凝固不动，身畔同事说话时撅起的嘴唇停止在一个滑稽的造型上。

时间黏固的世界里只有莉莉安依然可以行走微笑，她像是破开水面一样走进了审讯室里，雅楠有些逃避似的挪开了自己的注视，却在下一秒被自己的同事戳了戳胳膊。

&ldo;你做什么呢？&rdo;

他一脸古怪的看着雅楠，&ldo;前几个都没审出来，现在就指望你了，愣着干嘛，进去啊。&rdo;

&ldo;……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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