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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幼雪摇头,他痛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说不出话。
“你干嘛要我去见你外婆?!”
陈幼雪坐在地上和薛缪比了个手势,他自己也弄不明白这手势是什么意思,他就想告诉薛缪,他没恶意,他没有要放生他,他想带他去看看抚养他长大的人,他孤零零住在深山里的外婆。他不知道薛缪能不能领会到他的意思,他还是很警惕防备地看着他,陈幼雪想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他的鼻子大概摔断了,薛缪大概会抓住这个机会从他眼前逃开。想到这儿,陈幼雪的眼泪真得掉了下来。
“诶!你别哭啊!”薛缪却没跑,他慌里慌张地从树后面跳出来,迈着大步走到了陈幼雪面前,从口袋里摸出包纸巾就给他擦脸。陈幼雪吸着鼻子哭,这两口新鲜空气吸进去,他意识到他的鼻子没断,他这才敢去摸自己的脸。
“别摸啊!脏死了!”薛缪打开他的手,嫌恶地给他擦脸,一个劲数落,“摔了一跤就哭鼻子你还是不是男人!鼻子没断,也没破相,你着急什么啊!还不知道你这么爱惜自己这张脸!自恋狂!”
陈幼雪自觉失态,被薛缪埋汰得头都抬不起来了,默默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擤鼻涕。
“你鼻涕喷我手上了!”薛缪还在埋怨,“你们人类也太不爱干净了!”
“我外婆很喜欢小动物,你也会很喜欢她的。”陈幼雪咕哝着,轻轻说。
“希望你外婆比你爱干净!”薛缪把陈幼雪从地上拽起来,拍他的裤子,拍他的衣服,弄了自己一手的土,他更生气了,板着脸拿纸巾擦手。
“走吧。”陈幼雪没敢看他,在薛缪面前摔了个狗吃屎已经够丢脸的了,还摔出了眼泪鼻涕,这脸真是丢大了,给全人类丢脸了!
陈幼雪越想越懊恼,给薛缪带路都提不起劲了,一路都是被薛缪催着往前走,太阳快下山时才到了他外婆家。
9
外婆家门口有个小院子,没有门,陈幼雪和薛缪走进去,外婆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闻声抬起头,看到陈幼雪先是一楞,但立即笑了起来,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儿,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就过来迎他。陈幼雪和薛缪说:“我没事先告诉我外婆,给她个惊喜。”
薛缪嘴巴甜,两人离得还远呢,就和外婆打招呼:“外婆好!”
外婆更开心了,她人很瘦小,皮肤很黑,头上绑着花头巾,穿一身藏蓝色的布衣服,腰已经直不起来了,步伐却很稳健,笑呵呵地到了陈幼雪和薛缪跟前,一手拉一个就把他们带进了屋。
陈幼雪说:“外婆,这是我同学,同班同学,薛缪。”
薛缪又是一声:“外婆好。”
他声音不大,竟拘谨起来,有些害羞的样子,与在山路上冲陈幼雪吹胡子瞪眼时判若两人,他还很客气,看到外婆进进出出给他们拿吃的喝的,他也跟着进进出出,连声说不用忙了,不用忙了,说自己怪不好意思的。外婆就笑,把他按在椅子上,继续从厨房里往外拿糕点小吃。
“和你外婆说不用忙啦。”薛缪看着满桌的零食,小声和陈幼雪说,陈幼雪坐在一张靠背椅上吃软糖,笑笑看他:“喜欢你才忙前忙后的,荔枝味的,你要不要吃?”
薛缪瞅见外婆在厨房里翻箱倒柜,又问:“那她怎么都不和我说话?”
陈幼雪说:“外婆以前话很多的……”但他没继续说下去,低下头在水果软糖里挑挑拣拣。
薛缪没有追问,他拿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下平安,陈幼雪看到他此举,就说:“这里没信号。”
“啊?那我能借你外婆家的电话用一用吗?”
陈幼雪闻言,对着还在厨房里的外婆说:“外婆,我和薛缪去奇叔叔那里打个电话。”
外婆冲他们点了点头,脸上始终挂着笑,还过来往陈幼雪手里塞了点钱,陈幼雪想推脱,外婆就塞给薛缪,薛缪仿佛是拿到了个烫手的山芋,又扔给陈幼雪,陈幼雪慌忙接住要去还给外婆,外婆就板起了脸,挥手赶他们出去。
无奈之下,陈幼雪只好收下了钱,外婆这才又笑开了,靠在门口目送他们。
两人走远了些,薛缪好奇问陈幼雪:“你外婆家没有电话?那平时怎么和你们联系?”
“以前有的。”陈幼雪说。
外婆家以前是有电话的,外婆以前话还很多,喜欢热闹,外婆以前也不住在村里。她和来村里支教的外公结了婚,后来跟着外公住到了城里去,结婚第一年生下了陈幼雪的母亲,第三年有了陈幼雪的舅舅。外婆年轻时,外公对她呵护宠爱,步入中年后,子女双全,家庭和睦,生活一直待她不薄,可谓幸福美满,直到那三通电话的降临。第一通电话是在陈幼雪五岁时外婆接到的,那天外婆从幼儿园领了陈幼雪回家,她给他洗水果吃,外公不在家,下午时外公爱去河边钓鱼,用自己做的鱼竿,自己做的鱼饵,一叠桑葚吃完,外婆家的电话响了。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外公钓鱼时不慎落水,溺毙了。
陈幼雪的父母常年出差在外,多数时间他都在外婆家度过,他还记得那是他暑假时的一天,他趴在书桌上写作业,外婆给他摇扇子,才问他要不要下楼去买冷饮吃,家里的电话就响了。电话那头是陈幼雪的舅母,陈幼雪的舅舅去东南亚出差,遇到海啸,过世了。
陈幼雪年纪虽小,但对死亡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死亡就是外婆眼底的阴影,还有她愈渐缺乏生气的眼神。外公和舅舅接连离开后,外婆一下老了许多,憔悴和衰老将她素来健康的身体抽空,所有生活的富余在短短三内离开了她,她成了个干瘪,多病的老太太。
“舅舅出事之前,每天下午我都是在外婆家写作业,和她说说话,等吃她煮得饭菜,后来外婆的身体越来越差……我妈那时工作比我爸好,她放不下工作,外婆一直都对我爸很好,他是个孤儿,外婆一直把他当成亲儿子看待,所以那时候是我爸换了个清闲的单位,照顾外婆。
“我那时候在读小学,每天放学后就去医院写作业,我爸下了班,先回家煮晚饭,做好了就分成三个饭盒带到医院里去和我还有外婆一块儿吃。”
故事说到这儿,薛缪看看陈幼雪,他似乎预料到那最后一则死亡通知的电话与谁有关,他道:“那个奇叔叔是你们家亲戚?”
陈幼雪把糖果包里最后一颗荔枝味的软糖挑了出来,眼睛半垂着,说:“派出所通知外婆,外公淹死的时候,其实我还不太知道死是什么,我就记得外婆站在墙边,我问她是谁找她,外公什么时候回来,她不说话,也不看我。太阳要落山了,外婆站在阴影里。我很害怕,就过去抱住她……后来舅舅出事,外婆接了电话一言不发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没好事,那天一定还是个黄昏……
“外婆总是会抱一抱我,拍一拍我,对我说,你外公啊,你舅舅啊,去了一个很好的地方,我们最后都会去那里和他们汇合,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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