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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的日常总是短暂的,吃饱喝足之后,多萝茜也就与龙妈分开了。
龙之国度联军这边可还有一大堆烂摊子需要龙妈去处理,所以哪怕舍不得女儿,但是她还是得去投入到工作之中去。
好在她已经和女儿达成了...
多萝茜站在厨房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呼吸微微发紧。晨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她脚边的瓷砖上,像一把锋利的刀。她盯着那片光看了三秒,然后猛地推开门??
“妈妈。”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
桂妮薇儿正背对着她,在灶台前忙碌,围裙系得一丝不苟,银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搅动锅铲的动作轻轻晃动。听到声音,她肩头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温柔又略带拘谨的笑。
“茜宝……早啊。”她轻声说,眼神却飘忽了一瞬,“我……我在做早餐。”
多萝茜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她走到母亲身后,目光扫过料理台上整齐摆放的食材:新鲜的牛奶、刚打的鸡蛋、一篮子还沾着露水的蓝莓,还有??她瞳孔微缩??摆在最角落的一小碟蜂蜜黄油。
那是她小时候最爱的搭配。
“你记得我喜欢这个?”她听见自己问。
“当然。”桂妮薇儿低头笑了笑,声音柔和得几乎要化开,“你七岁那年偷吃被呛到,咳嗽了整整五分钟,还死活不肯承认是自己吃的。最后还是阿蒂搜你口袋发现的包装纸。”
多萝茜喉咙一紧。
那一幕太清晰了。那时她还不懂什么叫“龙族礼仪”,只知道饿了就要吃,馋了就想偷。而桂妮薇儿从不会真的骂她,最多轻轻敲一下她的额头,说一句:“下次想吃就直接说,妈妈给你做。”
可现在呢?
她看着母亲纤细的背影,忽然觉得陌生。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统御万龙的王后大人,此刻竟像个普通主妇一样系着围裙煎蛋,锅里的油滋啦作响,香气弥漫整个厨房。
但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早餐。
这是赎罪。
“昨天晚上,”多萝茜缓缓开口,声音冷了下来,“尼德霍格借你的身体,跪在我面前求我打他。”
桂妮薇儿的手顿住了。
锅铲停在半空,蛋清边缘已经开始焦黄。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她低声说。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桂妮薇儿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身,眼中已有水光闪动,“因为他告诉我,只有这样,你才会真正意识到他在乎你。”
多萝茜愣住。
“他说,如果你只是把他当成敌人、当成必须击败的对手,那你永远不会停下。你会一直战斗,直到把自己耗尽。所以他宁愿扮成一个卑微的乞怜者,也要让你看到??他不是来毁灭你的,他是来救你的。”
“救我?”多萝茜冷笑,“他拿我的愤怒当玩具,把我最珍视的东西撕碎再拼回去,这叫救我?”
“他错了方式。”桂妮薇儿点头,“但他没说错目的。茜宝,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唤醒了迪妮莎?为什么是你让亚当重新稳定?为什么连崔飞都会听你的话?”
多萝茜没说话。
“因为你有温度。”母亲的声音轻得像风,“你是唯一一个,能让神也愿意低头的人。”
空气静了一瞬。
多萝茜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她想反驳,想怒吼,想说“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个只想安静看书的宅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所以你就让他用你的身体……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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