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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但是，昨晚她在&ldo;白妙&rdo;陪男客聊天一事，肯定已经在同事心里留下了芥蒂。此时她们的内心正满心狐疑：这两人在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到底在干什么呀？

民子默不作声地换上便服，其中有个同事见状，便故意说：

&ldo;小民，你今天休假吧？&rdo;

&ldo;嗯，是啊。&rdo;

同事接下来要说什么，民子心里非常明白。

&ldo;待会儿要去什么好地方啊？&rdo;

&ldo;哪有什么好地方可去。忙了一个星期，累得半死，只能回公寓睡觉啦。&rdo;

&ldo;要睡觉也不是回自己家吧。&rdo;

语毕，值完夜班的同事脸上泛起阵阵冷笑。民子没答腔，迅速来到柜台。

&ldo;老板娘呢？&rdo;

&ldo;大概还在休息呢。&rdo;柜台服务员答道。

民子回到了位于中野区江古田的住处，步出车站，她往南走了一阵，然后拐进了一条小巷。早晨的阳光依旧和煦，但周遭全是阴暗cháo湿的房舍。她走进狭小的巷弄，又向另一条小巷深处走去，那里挤挨着狭小的房子。

民子的住处就在其中一间，那里显然不是她跟同事所说的公寓。在走回住处的途中，她感受到邻居从背后she来的露骨的目光。民子就是那个外出工作一个星期，仅得一天休假返回住处的女人。民子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旅馆女招待的装束，回家时多半会换上便服。

&ldo;我回来了。&rdo;说完，她在格子门外伫立了一会儿。若没看清楚屋内的状况，她是不会贸然开门的。

2

略有裂痕的玻璃门被缓缓推开了，一个系着围裙、年约三十四五岁的矮小女人睡眼惺忪地迎了上来。这女人眉毛稀疏、眼睛细小，脸庞略微浮肿。

&ldo;阿关嫂，&rdo;民子唤了一声，&ldo;我回来了，辛苦你了。&rdo;

系围裙的女人咧嘴一笑，几乎把牙龈全露了出来。

&ldo;没什么事吧？&rdo;

&ldo;嗯。&rdo;

&ldo;好，你没打电话来，所以应该跟平常一样吧。&rdo;

民子走进屋内，这时候才有了回到家里的感觉。屋内有一间两坪半和一间三坪的房间，全由这个雇用打扫。她原本就是个喜欢做家事的女人。

民子走进那个三坪大的房间，丈夫宽次仰躺在被窝里，眼睛骨碌碌地随着她的举止转动着。房间里的光线虽很黯淡，他的目光却显得十分锐利。

&ldo;我回来了，&rdo;民子往病人的脸探望了一下，&ldo;气色不错嘛。&rdo;

宽次这样瘫躺在床上已经长达两年多了，自从脑中风以后，肢体功能便出现障碍，只有吃饭时还可以勉强下床。现年三十七岁的他看起来却像四五十岁。

&ldo;你看起来满面春风嘛。&rdo;宽次语声颤抖地说着，自从生病以来，他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ldo;是吗？&rdo;

民子知道宽次想借机说什么，因为他在等候她的归来。

&ldo;看你气色红润，想必是吃了不少美食吧？&rdo;病人直盯着民子。

&ldo;才不是呢。&rdo;

&ldo;听说在旅馆可以吃到很多美食。&rdo;

&ldo;我们和房客不一样，女招待的伙食很差。&rdo;

&ldo;少骗人！我问过其他人，什么事情都很清楚哩。旅馆女招待只要跟厨师交情不错，要吃多少好料根本不成问题。听说客人吃剩的菜，也可以顺口尝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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