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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第3页）

“你和李成关系不错吧？”江旻发现了破绽，便开始打感情牌，“你想保林旭尧，可他未必值得你们保。”

“不可能。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杀李成做什么？”高顺全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说，“你肯定是搞错了。”

“李成在酒吧吸毒后自残，被送到了医院。”江旻叙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然后在医院里意外死亡。你说他为什么杀他？”

“我不知道。”高顺全似乎除了这句话，别的什么也不会了。

江旻脸上的诡异的笑一瞬间近乎残忍，“当然是为了封口啊。”

“不可能。”高顺全倔强地瞪着他。

“你若是不想自己的好兄弟死不瞑目，还是和我说说林旭尧吧。”江旻劝说，“现在他救不了你，你也保不了他。你唯一可以做的是自救。”

高顺全松动了，他脸上又逐渐恢复了正常的气色。

他不开口，江旻也给足了他思考挣扎的时间，保持着协同的沉默。

终于，高顺全完成了他的思想斗争，情绪低落地说：“李成是我好兄弟。”

“是。”江旻低头在纸上刷刷地记下。

“他在邠医大做安保的时候，因为手头紧，就偷了几个研究生的手机和手表拿去卖。”高顺全嗫嚅着，断断续续地说，“他进去之后，我看判得不久，所以也学着他去偷。”

江旻点头。

“……然后有一次，我被林旭尧发现了。”高顺全垂下头，“但他没有举报我，只是问我‘要钱吗？’”

“所以他就把氟-硝-西-泮的制备方式教给你了？”江旻问。

“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高顺全摊手，“但确实很多人买，价格也好看。”

“原材料是怎么解决的？”

“林旭尧给钱，还有一部分是从实验室带出来的。”高顺全抬头，一张脸上瞬间有了沧桑的意味。

“慕勒村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江旻翻开叶霆之前做的笔录，问道。

高顺全讽刺一笑，“还真是朋友。”

江旻：“他们不认识林旭尧？”

高顺全愠怒地说，“不认识，是我和他们联系的。”

“整条线上有没有其他人了？”

“我这条是没有了，林旭尧那边还有没有我不知道。”高顺全说完，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谢谢配合。”江旻合上了笔记本。

离开审讯室要路过后面的监听室，江旻一眼就看到坐在那里的叶霆。他一脸正玩味地看着他，手上转着一支笔。

江旻的脑子“轰”地一下——

叶霆一直在这层单向可视玻璃后面看着他审讯高顺全！

他很不习惯这种注视，红了脸，低下头就准备走。叶霆看着他变红的耳垂，愈发想逗他玩。他一步上前，叫住江旻，等他停下脚步，他便扳过他的肩，让他正对着自己。

“辛苦了。”叶霆低沉的声音听上去如同某种蛊惑，让江旻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开始发热。他僵了一瞬，然后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叶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要被烧成灰了，而血液还在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没事。我先出去了。”

江旻慌乱地走开，不知道叶霆在他身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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