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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薅羊毛（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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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把合同放了下来，摊了摊手，很随意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徐主任半天说不到重点，人家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陈凡看着大家眼里兴味的神色，决定还是自己来说。

“羊毛出在羊身上，要是羊以后不给羊毛了，咱们这些想要薅羊毛的也没地儿去薅了，利益都不是一时半会的，咱们还是要看远一点，我知道在座的都是我的前辈，我一个小辈不应该在你们面前乱发表什么意见。”

“不过人有时候就是看不透，旁观者好心还是需要提醒一把的，新型能源现在已经出来了，国家一直都在提倡大家更换新能源，有意无意的还在提升油价，这些大家肯定比我清楚，这都是必然的，不过这些必然有时候也不会导致必然，效果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现在新能源刚刚才出来，大众还是喜欢燃油能源的车辆，这也是大家能薅得了羊毛途径，我知道大家觉悟都比我高，或者想要促进国家政策推进，但是也不要这么激进，要是小绵羊都逼疯了，羊毛不仅没有了，有可能小绵羊反扑，还会伤到自己，你们觉得呢？”

陈凡一鼓作气的把自己想要说的说完，自己不是一个正经的好人，正义感有时候也要分人，面对一群唯利是图的商人，就要换成跟他们一样的态度来解决这些事情。

不就利益吗？这些人倚老卖老，这么多年没有人能撼动他们的位置，所以做习惯了，有时候也会糊涂，要是跟他们说说清楚，偶尔给他们清洗一下脑子，是不是效果还能好一些？

像徐主任这样一本正经的跟人家谈论道德，谈论群众利益，谈论什么价值观都是屁话，在他们两者之间，价值观根本就是不一样的。

陈凡一番话说完，徐主任反应过来，有些不认可的看着陈凡，虽然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但是这样的说辞徐主任觉得自己接受不了，就像是面对一群奸商，就要用奸商的方式去沟通，他觉得这是在侮辱他自己。

陈凡接受到徐主任谴责的目光，无所谓的耸耸肩，刘组长没有说话，很仔细的观察其他人的表情，特别是那个会长。

张楠嘴角轻轻扯了扯，眼里满是欣赏和一点别的什么东西，陈凡对她笑了笑，把目光重新放在会长和他身边的女人身上。

石油石化的人闻言脸色不是很好看，事实却是如此，现在国家提倡新能源，在世界范围内，中国还是石油能源比较好的国家了，不过很多国家已经把新能源替代了燃油能源，主要是因为油田太少，很多地方都打上了国家性质的标志。

说小一点，是他们能源珍贵，说大一点就是国家储备能源，对于他们能从中牟利的地方管制就比较严格，他们想先要在里面做点什么手脚，会越来越难。

众人都把目光锁定在会长身上，这个相当于中间商的人，是现在压力承受的最小的人，他其实可以完全不用管，依照合同办事没有人可以那他怎么样，但是陈凡说的话会长也还是听进去了，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儿，到时候也是比较棘手的，他可不想自己经营了这么久的利益，到时候不了了之，或者会直接被其他别的东西取代，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呢？

女人没有说话，也看着自己领导，这种时刻，她觉得还是应该交给上级决定，自己做不了任何的表示。

陈凡善于观察人都表情，他看到了会长脸上的松动，不过这力度还不够，就算是现在勉强的答应了，在重新签署协议的时候，或许还会提出别的要求，只要人家手里有资本，他们就是下风的那个，所以秦民那里，是最关键的一环。

会议到最后，沉默的时间最多，结束的时候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不过每个人心里都有了点别的想法，对于陈凡几人无疑是胜利的，总算是有了点突破的希望。

“小陈真是不错，说的那些简直太对了，这些人要跟他们讲什么道德观简直就是狗屁，还不如跟他们说挣得钱多钱少来的直接，你这一招好啊，不过还真的冒险，咱们局长都不会跟会长这样说话，毕竟人家后面有人，要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风险太大啊，哎，我看人家也是注意到你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动作，你还是小心点的好。”

刘组长原本还是一脸欢喜，说到这里，脸上有带着点忧虑，陈凡一个小小的职员，人家要让他走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不过想到陈凡背后还有个高德旺，或许结果会不一样也会所不一定呢？

陈凡无所谓的笑笑，回道：“刘组长没事儿的，我又没有做什么，不就是发了个言吗？要真是那么小心眼儿我也认了，不过想要整我也得有个契机才行啊，我工作可是兢兢业业的啊，你的给我作证才行啊。”

刘组长被陈凡轻松的语气把最后那点担心也给冲散了，哈哈一笑，伸手拍拍陈凡的肩膀，说道：“那是必须的啊，要是这件事情能解决的，咱们全市老百姓都得感谢你，哈哈。”

徐主任一言不发，脸色有些不自然，陈凡跟刘组长废话了几句，回头看见徐主任，知道这老头在别扭什么，只能在心里无声的叹口气，有时候人太过正直也不是一件好事。

张楠看看时间，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走到陈凡面前，伸手拍了一下他说道：“五点多了，秦民你联系好了吗？”

陈凡闻言一拍脑门儿，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一下午都在费脑子，都忘记联系秦民了，还有高莹莹，自己也没时间打个电话。

陈凡赶紧走到一边先给秦民打了个电话，要是这人不在那就不好办了，还好秦民很快的接了电话，听说陈凡请他吃饭，倒是屁颠颠的答应了，听上去秦少爷此时正无聊呢，陈凡还算是拯救了他。

挂上电话，陈凡又给高莹莹打了过去，高莹莹今天正好跟领导的一个会议，现在还没有散会，自己又要服务手机关了静音，陈凡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在准备一份文件，给领导发放，所以根本没有时间看手机。

陈凡连续拨了两遍都没人接，最后还是打了一条短信，说了晚上的安排，还没忘记之前答应过高莹莹的事情，要是跟张楠一起出去吃饭，要带上她一起。

陈凡把吃饭的时间地点编辑好发给高莹莹，约好的六点吃饭，现在还有半个多小时，从这里过去，时间应该刚刚好。

徐主任还有事情要回单位，刘组长就跟着徐主任回去了，陈凡和张楠开车去了约定吃饭的地方，秦民也自己往这边赶来。

下班的高峰期，原本就不算大的马路，上面挤满了车辆，陈凡不想买车其中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以前在青水村，自己还是个大学刚毕业分配工作的小村官，不管是经济实力还是其他都没有买车的必要，之后待着习惯了，来回坐车的时间也不算很长，也就没有考虑过。

现在到了市里，家本来离单位就近，再加上上下班堵车这个劲儿，走路都比开车快，还费油，现在这油价，真是在烧钱买堵心呢，所以说，干嘛要买车，还不如给自己多买几双鞋，还能运动健康了。

到了地方，已经都六点十几分了，陈凡看着一个空出来的车位，赶紧把车停了进去，一个被陈凡抢了先的人，还要下车窗口气不善的骂了两句。

陈凡充耳不闻，张楠有时候一根筋，下车就想上前跟人家理论，被陈凡一把抓住拉进了餐厅。服务员看到两人进来，热情的上前招呼，陈凡说了自己预定的位置，还好秦民也没到呢，请客的不算迟到。

两人坐到位置上，陈凡刻意的跟张楠对着坐下，张楠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不过脸上还能看出来没有跟人理论成功，有些不满。

陈凡就像是看小孩一样，无奈的笑笑，说道：“你这性格还真是，有时候成熟的不得了，看着就让人觉得距离感十足，有时候又跟个孩子一样，非要死脑筋，你就不能综合一下吗？”

“综合不了，对就对，错就错。”

陈凡啧啧两声，说道：“你这样的姑娘，我想应该只有徐主任那样的老头子才能教育的出来吧。”

张楠瞥了他一眼，没有在说话，陈凡笑笑招来了服务员，他定的是一家很有名的泰国餐厅，今天就是请秦民吃饭，有求于人，所以主要还是迎合秦民的口味，虽然这小子不挑食什么都吃，但还是喜欢吃一些陈凡觉得怪里怪气的东西，比如咖喱这种东西，陈凡就不喜欢这股要辣不辣要辛不辛的味儿，秦民就非常的喜欢，上一次在陈凡家里蹭住的时候，还要求陈凡给他做，陈凡第一次弄咖喱，结果也不算失败。

两人看了菜单，陈凡选了几样自己和高莹莹喜欢吃的东西，张楠也点了自己喜欢的，其他的就等秦民来了自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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