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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第2页）

越想与史垣的相处却是悲中从来，到谢麟接到消息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谢麟心道，这就更不能跟她说皇帝的考语了。谢麟也认为，皇帝说得并没有错，显然却不适合就这样对程素素说。此时讲什么开解的话都很虚了，不如让她痛快哭一场。

程素素痛哭一回，上下人心惶惶，直等到屋里叫打水洗脸，门内门外守着的人才仿佛又活了过来。程素素洗净了脸，往榻上一靠，问谢麟：&ldo;下面谁有宣麻拜相的幸运呢？&rdo;

谢麟脸上的表情仿佛在问：刚才还那么伤心，你这就过去了？

程素素道：&ldo;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能人。&rdo;那是史垣其实内心很想拥有的，程素素难免会有这样一种情绪。

程素素承认自己是偏心了点，那也是因为：&ldo;我没看着五十来岁的人里有这样的能人呀！&rdo;要是真有一个什么都合适的人，她也不至于动用手上的力量，帮老师搞别人的黑历史了。只要能力够了，她不会因为其他方面的瑕疵打黑枪拖人下水。眼下国家是这个样子，虽然皇帝不糊涂，也得需要有能力的人不是？

谢麟道：&ldo;圣上也还在犹豫。&rdo;

&ldo;可惜了，老师若是还在。&rdo;

谢麟道：&ldo;他……还是勉强了些。&rdo;

&ldo;别人也未必见得好呀。&rdo;

唔，这就有点不太讲道理了，谢麟又不吭声了。程素素道：&ldo;你有话就说嘛！&rdo;

谢麟道：&ldo;呐，有两个人，一个人，专精一项，另一个人各项都平平，但是都不差，你选哪一个呢？&rdo;

程素素眨眨眼，反问道：&ldo;怎么就知道老师别的不好呢？起码也是个中平吧？&rdo;

&ldo;现在朝廷第一危险的事情是什么？&rdo;

&ldo;内则兼并，外则魏虏。&rdo;

&ldo;计相能做哪一样呢？&rdo;

程素素沉默了，谢麟安慰地轻抚她的后背：&ldo;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计相自己，想必也是想得开的。&rdo;

程素素道：&ldo;他当然想得开，他也说过，恐怕拜相是难了的。&rdo;

谢麟没有说话，心道，你要知道圣上将会选谁，就知道他心里是憋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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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垣过世后不久，新的丞相的人选就定了下来。诚如程素素所言，选的两个是挺平庸的人，一姓陈、一姓蓝，不能说完全寂寂无名，能成为丞相的人选，他们比大多数的人还是有本领的。但是相对于程素素的期望而言，确实是很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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