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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第2页）

&ldo;还要在外任上吗？不能回来几年，再出去？桃符也快开蒙了，京城总比外面好吧？&rdo;不是程素素不讲道理，看谢麟这个路数就知道，这样的安排也是可行的。

李绾笑道：&ldo;你们是遇到了那一桩大难，因祸而得福，一般二般的官员是没有升迁的这么快的。桃符叫他教，教不好可不依他。&rdo;

&ldo;唉，那可又要有许久见不着啦。&rdo;程素素很是感慨。

&ldo;趁着年轻外放，&rdo;李绾倒看得开，&ldo;到咱们上了年纪的时候都在京里相聚，多么好？&rdo;

程素素一想也对，也笑了起来。

外面程犀问一声：&ldo;可留些话下回再说？&rdo;里面便知道他们的正事已告一段落，李绾便起身与程犀告辞而去。今日一见，夫妇二人都对程素素放下心来，程犀见谢麟的样子也是极关心妹妹的，也为妹妹开心。

在李府住了数日，程犀却向长辈告辞，李六夫妇虽是苦留，程犀仍辞以思念父母。李六无可奈何，只得说：&ldo;得空了再回来坐坐，我们就想多看看，多看看。&rdo;也不知道自己寿数几何，到了眼下多活一天都是赚的，多看两眼孙女婿，九泉之下也有得向程公诉说。

程犀认真答应了。李丞相却再无嘱咐之语，搞老梅是他的长期工作，这些都不需要提醒。他给女婿的筹划确是李绾所言，再在外面外任几年，知府任上再干三年，然后升迁做一、两任转运使等，便可升回京里来了，那时候程犀也还不到四十岁，很顺畅的仕途。

翁婿既有默契，程犀又令人省心，李丞相感慨之余只说：&ldo;回去之后预备一下陛见。圣上本该早些见你的，然而近来斋戒。&rdo;

程犀一笑：&ldo;小婿明白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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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丞相说话有根，话说完的第二天，皇帝就召见了程犀。

并不是十分想召见这个家伙！

近来皇帝越发神神叨叨的，程犀又是个喜欢劝皇帝不要迷信的。一个李丞相已经够烦的了，只恨丞相躲不过！皇帝实不想在斋戒的时候添一个人劝他关心政务别去打坐磕药。偏偏他又知道，无论李丞相还是程犀，他们俩劝的话都还算有些道理。

【朕要是个昏君就好了！】皇帝感慨地想，就可以不管这些家伙的唠唠叨叨，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而为了江山社稷，为了朕的英明，还是要见、还是要听、还是要忍的。

程犀第一次见到了岑恒。

陛见舞拜毕，皇帝不等他劝谏什么不可因斋戒而误事，便先关切地询问程犀的工作和生活，又问路上所见所闻，将一个合格的皇帝扮得十分到位。程犀一一作答，到答得差不多时，程犀便想缀个劝谏做个结尾。

皇帝急切地打断他，一指岑恒：&ldo;你看他如何？&rdo;

程犀要劝谏的话被堵了回去，皇帝大大地舒了一口气，轻松地往后一靠，笑吟吟地等程犀的评论。抽空还对谢麟道：&ldo;道灵必不像你那般胡说八道。&rdo;

道灵当然不是个胡说八道的人，注目岑恒良久，岑恒骄矜一礼。这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不似谢麟般精致清雅，也不像齐王那样气势逼人，却别有一种潇洒风流的模样，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活力与……不太知道天高地厚，无论喜欢他还是讨厌他，都难免将目光在他身上多作些停留。

谢麟轻声给他介绍了这位例是岑恒。程犀对岑恒点头，郑重地对皇帝道：&ldo;天下探花。&rdo;

皇帝乐得歪了歪嘴：&ldo;好看吧？我看着便喜欢。&rdo;

程犀严肃地道：&ldo;科举是为国选材，此殿是陛下勤政之所，陛下当重探花之材，毋作戏笑。父母爱子女当为之计长远，君爱其臣，亦当如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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