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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埃蒂则想得到能和莫斯&iddot;卡佛做交易的有效法律文书，如果他能做到的话，他还需要卡佛的外孙女奥黛塔&iddot;霍姆斯的消息，奥黛塔是在一九七七年，也就是她十三岁时失踪的，如果她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健康、并且最重要的是‐‐她愿意承认和卡佛之间有监护关系，那么不止是空地、他们还能拿到那株生长在其境内的野玫瑰。

他们不得不用充足的理由让莫斯&iddot;卡佛‐‐如果还健在的话‐‐相信：他应该把那家叫做泰特的公司收购到霍姆斯产业中（或是反之，被收购）。这还没完！他还必须将余生岁月奉献出来把自己打造成企业巨头（而埃蒂估摸着，即便卡佛还活着，也至少和亚伦&iddot;深纽一样老了），其惟一的目的就是：在每一次重要转折点时，去阻碍另外两大巨头：索姆布拉公司和北方中央电子公司。然后，如果有可能，就把这两个对手置于死地，以免他们壮大成魔鬼，以免让毁灭者一路追索，穿越中世界垂死的浩瀚领土，更要防止这个魔鬼令黑暗塔遭受致命打击。

&ldo;也许我们当初应该把这张交易书留给深纽先生？&rdo;当埃蒂长篇大论作分析时，罗兰一直在独自深思。&ldo;至少，他能知道这个卡佛在哪里，然后把他找出来，把我们的故事告诉他。&rdo;

&ldo;不，我们保留这张纸肯定没错。&rdo;这恐怕是埃蒂完全确信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之一。&ldo;如果我们把这张纸留在亚伦&iddot;深纽那儿，现在肯定早被烧成灰烬，随风消逝了。&rdo;

&ldo;你相信塔尔可能已经后悔和他做交易了吗，还说服了他的朋友去搞破坏？&rdo;

&ldo;我知道。&rdo;埃蒂说，&ldo;可是即便深纽可以勇敢地挺身而出和他的老朋友唱对台戏，在他耳边不停地嘀咕几个小时‐‐&lso;烧了它，亚伦，他们是强迫我的，现在他们就是想骗我、把我整惨，这一点你知道，就像我也知道一样，烧了它吧，然后我们打电话让警察去对付那些禽兽&rso;‐‐你觉得莫斯&iddot;卡佛会相信这么疯狂的说法吗？&rdo;

罗兰苍凉一笑，说：&ldo;我不认为他相信与否将是个问题，埃蒂。因为，你好好想一想吧，亚伦&iddot;深纽真正听说过多少我们那些疯狂的故事呢？&rdo;

&ldo;是不够多。&rdo;埃蒂表示同意。他闭上眼睛，双手的虎口抵在眼窝上。使劲。&ldo;我只能想出来一个人，她确实可以说服莫斯&iddot;卡佛答应我们不得不请求他做的事，可她现在无论如何都用不上。她在一九九九年。到了那年头，卡佛指不定早死了，和深纽一样死了，说不定塔尔也死了。&rdo;

&ldo;好吧，要是没有她，我们能做些什么？什么能让你满意？&rdo;

埃蒂正在想，也许苏珊娜能够不需要他们帮助而回到一九七七年，因为她，至少，还没有去过那里。好吧……她是通过隔界来这里的，可他认为那并不算数。他觉得，如果她不能去到一九七七年，理由只能是：她是他和罗兰的卡－泰特。或许还有别的理由。埃蒂不知道。读懂艰涩的文章历来不是他埃蒂的强项。他转身去问罗兰在想什么，可罗兰却抢先开口了。

&ldo;那我们的丹－特特怎么办？&rdo;他问。

虽然埃蒂明白这个词儿‐‐它的意思是：婴神，或是：小救世主‐‐一开始他也没明白罗兰说的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就领悟了。岂不是他们的沃特福特小救世主借给他们一辆车吗，说谢啦？他们正坐在这辆车里。&ldo;卡伦？罗兰，你说的是这个人？带着一箱子签名棒球的家伙？&rdo;

&ldo;你说对了。&rdo;罗兰这样回答他。他的语气干巴巴的，表明这并不是玩笑，相反还有点恼怒。&ldo;别用你对这个想法的激动来打击我。&rdo;

&ldo;可是……你跟他说，让他走开！而且他也同意了，闪了！&rdo;

&ldo;那么，说要去拜访佛蒙特州的朋友时，你觉得他有多激动呢？&rdo;

&ldo;佛蒙特。&rdo;埃蒂回了一句，忍不住笑起来。可是，不管笑没笑，他心中最强烈的感触却是灰心丧气。干巴巴的笑声难听死了，他觉得，那分明是罗兰用右手的两根手指来回摩娑枪柄才能发出的噪音。

罗兰耸耸双肩，好像在说，他才不在乎卡伦要去佛蒙特州1『注：佛蒙特州，美国东北部的一个州，与加拿大接壤。』或迦兰男爵地。&ldo;回答我的问题。&rdo;

&ldo;唔……&rdo;

事实上，卡伦对这个主意不算起劲。从一开始，他的反应就不太像是他那一圈吸草的人（埃蒂轻而易举就能认出谁吸毒，他自己就是，直到罗兰二话不说劫持了他，紧接着还上了一堂杀气腾腾的枪战实践课），倒更像是他们中的一员。卡伦显然是被枪侠们激起了兴致，对他们在他所在的小镇上的活动好奇得不得了。但是罗兰非常清楚他要什么，别人也会遵照他的指令。

现在他的右手手指下意识地绕着圈儿，不耐烦时的招牌动作。快点儿啊，看在你父亲的分上。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ldo;我猜想，他真的是不想去。&rdo;埃蒂说道，&ldo;可是，那也不能表示他仍待在东斯通翰姆的家里。&rdo;

&ldo;但是，他是在家里。他是不想走。&rdo;

埃蒂惊得都快合不拢嘴了，&ldo;你怎么能知道呢？你能接触到他，是不是这么回事儿？&rdo;

罗兰摇摇头。

&ldo;那么，怎么‐‐&rdo;

&ldo;卡。&rdo;

&ldo;卡？卡？这说的他妈的到底是哪门子事儿呀？&rdo;

罗兰的神情憔悴极了，他很累，晒成棕褐色的皮肤也遮掩不住苍白的脸色。&ldo;在这个世界里，我们还认识别的什么人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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