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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 他们和我们玩文字游戏这份文件就像一本被撕掉关键章的密码本（第1页）

静海银行接到高盛中国发来的说明函已经是第二天快下班时候，他立刻仔细看起来。

避重就轻，模棱两可.....

不过方青叶知道，这是高盛等投行一贯尿性。

等他看到“CDS”这个词汇，方青叶...

夜色沉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压在静海县上空。风从海边吹来，带着咸腥与潮湿，卷过老街斑驳的墙皮，掠过“悦来茶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方青叶坐在出租车后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后视镜里那辆黑色奥迪。直到转过三个路口，确认无人尾随，他才缓缓闭上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裤袋中的U盘边缘。

低攀侧头看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问什么。

车子驶入高铁站地下车库，灯光昏黄，人影稀疏。低攀拎着公文包下车前，回头看了方青叶一眼：“你真不走？”

“我还得回行里。”方青叶声音很轻，“明天上午九点，林总会见高盛亚太区代表。我要亲自列席。”

低攀瞳孔一缩：“你要当面撕他们？”

“不。”方青叶摇头，“我只是去听。听他们怎么说，怎么承诺，怎么把谎言包装成合规。然后??”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意，“我会记下来，一字不落。”

低攀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他的备用手机响了，是赵婉发来的加密消息：【SD卡第二层数据恢复成功，发现一段音频录音，时间戳为去年12月3日，地点疑似静海银行副行长办公室。已提取关键词：‘许南卿’、‘通道费三成’、‘林总签字即可’。】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仿佛凝固。

“林总……亲自参与了？”低攀声音发涩。

“不一定是他亲口说的。”方青叶冷静道，“但这段录音能在恒瑞科技的SD卡里出现，说明它曾被某人复制并带出系统。问题是谁？又是谁把它藏进了主板夹层？”

“内鬼不止一个。”低攀喃喃。

“从来都不是一个。”方青叶看着高铁站顶棚的灯光，眼神幽深，“这种事，单靠伍彪仪和李维舟推不动。必须有人在决策层点头，有人在执行端放水，有人在技术端抹痕。而林总……或许只是棋子，也或许是执棋的人。”

他拍了拍低攀肩膀：“走吧，赶你的车。记住，接下来一周别联系我，除非收到暗号‘龙井新茶到了’。”

低攀点头，转身汇入候车人群。方青叶站在原地，直到列车启动，身影消失在隧道尽头，才缓缓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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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八点五十分，静海银行总部会议室。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光线，长桌两侧已坐满人。高盛亚太区代表詹姆斯?陈西装笔挺，笑容可掬；身旁坐着的是国内合作部经理周正阳，三十出头，名校海归，说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腔调。伍彪仪坐在主位左侧，神情轻松，时不时低头看表。

林总还未到。

九点整，电梯门开，方青叶准时步入会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羊毛衫配藏青色夹克，没有打领带，手里只拿着一本黑色笔记本。众人目光齐刷刷扫来，伍彪仪眼神微闪，嘴角笑意僵了一瞬。

“哟，方行长今天这么早？”周正阳笑着打招呼，“还以为您又要临时请假呢。”

“重要会议，不敢缺席。”方青叶淡淡回应，在离詹姆斯最远的位置坐下。

九点零七分，林总姗姗来迟。一身定制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便笑道：“抱歉抱歉，市里开了个短会，耽误了几分钟。”

没人质疑。

议程开始。詹姆斯率先发言，PPT展示着“跨境财富管理计划”的宏伟蓝图：目标募集人民币二十亿元，投向新加坡与开曼群岛的私募基金，预期年化收益12%-15%，底层资产涵盖新能源、生物科技及海外不动产。

“完全符合QDII政策框架。”周正阳补充，“所有资金出境都将通过正规通道申报，接受监管全程监控。”

方青叶低头翻笔记，手指在一页纸上轻轻划过??那是昨晚整理的《通道计划?阶段三》摘要。

“请问，”他忽然开口，“这些SPV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名单，是否已提交总行合规部备案？”

会议室瞬间安静。

詹姆斯笑容不变：“出于客户隐私保护，这部分信息属于保密条款范畴。”

“理解。”方青叶点头，“但根据银保监〔2022〕17号文，任何涉及境外特殊目的实体的投资项目，必须提供穿透至最终受益人的股权结构图。否则，视为重大信息披露缺失。”

周正阳脸色微变：“这个……我们正在协调境外律师出具文件，预计两周内补齐。”

“可贵司上周提交的初审材料中，并未注明此项为‘待补’。”方青叶翻开笔记本，“我在第8页批注了‘缺实控人资料’，红笔标注，应该很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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