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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7 多馀的敏锐（第2页）

&esp;&esp;殷思妍莫名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还想出声辩解什么，傅鸣玉忽然重新拿起她桌上的纸飞机，捧在手里轻轻摆弄。

&esp;&esp;他盯着纸飞机，一脸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做到什么？」

&esp;&esp;「丢得那么准。」

&esp;&esp;「啊？这有什么难的，计算一下……」发现自己差点被他绕进去，她赶忙改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sp;&esp;傅鸣玉根本没听进去，目光还定在那架纸飞机上。

&esp;&esp;只见他一脸认真，甚至还研究起上面的算式：「你在算什么？这不是这次考试范围吧……惨了，我完全看不懂。」

&esp;&esp;「傅鸣玉，你到底想做什么？」殷思妍烦躁地问。

&esp;&esp;「这句话……应该是我要问的。」

&esp;&esp;傅鸣玉望向她，目光含笑。

&esp;&esp;「殷思妍，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她微瞠双眸，愣然地盯着他。

&esp;&esp;空气凝滞了几秒。

&esp;&esp;「我开玩笑的。」傅鸣玉莞尔，将纸飞机放回她桌上，「总之，谢啦。」

&esp;&esp;殷思妍没有回应，仅是盯着眼前的纸飞机，若有所思。

&esp;&esp;傅鸣玉转过头，拿出课本。神情如常，右手却暗自在桌下紧握成拳——

&esp;&esp;自己太衝动了，这根本是欲盖弥彰。

&esp;&esp;经过早上的对话，殷思妍和傅鸣玉不再有其他互动，两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殷思妍不想继续试探他了，总觉得事情的发展愈来愈偏离她的预料。

&esp;&esp;『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他那声质问不免令她多心。

&esp;&esp;想做什么？她想做的很简单，就只是釐清耳朵听到怪声的原因。

&esp;&esp;她知道自己这两天跟前跟后，看起来一定很可疑，而傅鸣玉也很敏锐地察觉了。但反过来想，他为什么要这么敏锐？他有什么顾虑？

&esp;&esp;儘管满腹疑问，但她暂时无法深思，因为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esp;&esp;「同学，你要去哪？」警卫问。

&esp;&esp;殷思妍回过神，站在警卫室前，从口袋里翻出外出申请单。

&esp;&esp;「现在是自主学习时间，我事先申请过了，要去大学找教授晤谈。」

&esp;&esp;警卫看了申请单，确认后便放行了。

&esp;&esp;殷思妍没有带书包，一身轻盈地搭上公车，前往大学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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