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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寻找商机（第1页）

唐娜掺杂着教会信仰的野路子祝福魔法似乎起了效果，克雷顿醒来后精神了一些，成功把最艰难的第二天也撑了过去。到了第三天，伤口虽然还在，但已经缩小了三分之一。死亡的风险已经离他远去。接下去的日子，克雷顿拖着病躯在朱利尔斯和唐娜的协助下重新开始工作。之前和克雷顿联络，声称要去调查地母教的人没有消息传来，他不知道他们在哪一步被绊住，只好先干别的事。他收信、回信，遥控侦探调查不同教区的药店营收情况和热门药物，从长老会那里购买行业情报，与那些有意愿调查地母教的会员交流信息，以及给赛马大会的主办方写自荐信。除此之外，他还写信联系了一名魏奥底的侦探，让对方随时报告魏奥底此时的状态，并且收集一些信息，将来这些信息要作成一份报告提供给本市的市长。克雷顿已经单独写了信过去，他想要说服市长增加给公共领域和司法部门的拨款，顺便再提一提药剂师们应该具备什么样的标准。新市长坤提先生是个很有能量的人，他的家世很好，什么也不缺，父亲还在女王的宫廷里当差，这给了他莫大的帮助。现在他年纪不到四十，刚刚从上一段婚姻中走出，没有再组建家庭就立刻投身政治之中，并且立刻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位置。这样一个人物一定是满怀抱负，说服他比贿赂他要简单得多。在圣三一日庆典的尾声，克雷顿又收到几封感谢信，它们来自曾经由布鲁诺接济的几个家庭，后来克雷顿接管了这桩差事，这些感谢信让他心情愉快了不少，这些信证明了他正在做正确的事，即使他对这个世界整体而言无足轻重，但还会有人因为他的所作所为铭记并感激他。还有一件事值得高兴，那就是朱利尔斯主动干了活，他花了一天时间配合唐娜在花园里构建了一个结界，据说可以防止有德鲁伊通过植物窥探这里——虽然还没有人这么干过。这不是为了克雷顿，而是他自己不想让“歌罗莉娅”在想看到他的时候就能看到他，整个花园只有一株山茶在结界之外，可以用于紧急联络。这大概就是巫师的羞耻心吧。在克雷顿名下的药店，那个新来的医学生接替了朱利尔斯正式成为一名药剂师，他缺乏经验，但具备良好的医学素养，光是这点就足以将百分之八十五的药剂师同行抛在身后。克雷顿给他拨了一笔款，让他再去雇两个学徒，这样才能把药铺支撑起来。相信没多久，这桩生意就能走向正规。克雷顿对他们只有两个要求，一是向病人说明适用于病症的所有选项以及它们的副作用，二是禁止他们像其他药店的药剂师那样兜售不知哪来的土偏方——这一点也包括了禁止他们与医药销售人员私自联系合作，是朱利尔斯补充了这部分。男巫越来越适应在贝略家族的集体生活了。不过，随着圣三一日即将走向尾声，唐娜又开始紧张了。“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她嚷嚷着跟在散步的克雷顿身后，手里的木剑在旁边的灌木丛顶上挥来挥去，不合群的长枝条都被打得骨断筋折。狼人的伤口这时候差不多已经好透了，他决定再玩几次抛高游戏，但却被唐娜拒绝了。她告诉克雷顿，有两件事她非做不可。一是一次尽兴的火车旅行——众所周知，乘客们坐火车最大的乐趣就是人坐在座位上，脑袋则探出车窗吹风。唐娜之前倒是乘火车来的萨沙市，但她一人独行，为了看顾行李便不好这么做。二是她要改名。这两件事综合起来概述，就是她要回一趟巴特努。“我觉得唐娜挺好的，为什么要改？”克雷顿不理解她的想法。“她叫唐娜·贝略啊！就叫唐娜！我还以为这个名字是你不想让我知道她的真名所以瞎编的呢，谁会直接起名叫美女啊？！”唐娜直接把前几天乔·玛尼来时发出的感慨复述出来。这下克雷顿说不出话了。毕竟唐娜的名字的确来源于翠缇丝犯下的一个错误，而且名字这东西是要跟人一辈子的，也许他是该帮忙处理这个问题，看看当初乌伦留给翠缇丝的那封信还在不在，即使不在，他也还记得其中一半的名字，可以让唐娜从中选一个。但是巴特努他心不在焉地看着地面，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唐娜以为他差不多把这件事忘掉的时候才开口。“行，我们夏天回去。”唐娜喜笑颜开。又过了两天，唐娜回辛佳妮女子学院上学了。现在克雷顿每天只需要抽点时间检查约瑟和克拉拉的受教育情况，其余时间都算作他的私人时间，不过这不代表他可以为所欲为。金库里的储蓄数字稳定地下滑，让他感到了些许压力。他得想办法弄点钱了。克雷顿已经正式接手了那家罐头厂，现在正持续营业，它主要生产的罐头种类包括鱼肉、猪肉和牛肉，鱼肉罐头分三种，但总体而言最便宜，销量也最多，每卖出去两罐，他就能获得1便士的纯利润。猪肉罐头和牛肉罐头比起鱼肉罐头都算奢侈品，属于旅行食物。，！靠着这些罐头和药铺提供的收入，克雷顿每天都能赚8镑，这能满足他的胃口，但他还有吃以外的开销。他的大房子里的那些仆人们都指望着他带来吃穿呢。这时长老会又发来了一批魏奥底可收购资产的清单，其中有一家船用发电机公司很让他钟意，萨沙市要疏通河道恢复航运，船用发电机行业前途一片光亮。克雷顿立刻敲定了它，只是暂时还没有钱。不过很快，一个机会就送到了他的面前。一个人来到锈蚀银币典当自己的祖传之物，而夏绿蒂小姐不知道如何处置其中的一些东西，所以将克雷顿搬了出来。“这个铁盒它包装精美但给我一种不详的预感。”她畏惧地看着桌上的东西。很难想到历史系的高材生夏绿蒂会遇到不认识的近古文物，事实上她也的确认识，只是这件文物的状态超出了她的理解，反倒是在古董知识方面接受了她的指导的克雷顿一眼认出了这件古董。他拿起这个手掌大小的铁皮盒子，它的外表绘有贵族的纹章，但已然斑驳，铁皮本身也生了红色的锈迹。古怪的是，这个铁皮盒子上面有撞击的痕迹——不是从外，而是从里。仿佛有什么极为有力的东西曾被关在盒子里，它一度倔强地撞击着，想要破除自己的监牢。若是让普通人看到这个东西，大概会以为它曾经关着个小魔鬼。“这是心之匣。”克雷顿肯定地说出它的名字。听到他的话，夏绿蒂小姐睁大了眼睛。心之匣，这是一种葬礼用品。在多恩，所有的贵族死后，他们的尸身会装入石棺，唯独心脏会被挖出来，单独装在一个铁盒子里，交给当地教会保管，或者另寻一个特别的地方安置，就是王室也是如此，没有例外。这是一种代代相传的仪式，因为心脏被认为存放着人的灵魂和精神。从神秘学的角度来看待，这是贵族和封地的契约证明。“所以这是这是”夏绿蒂小姐指着铁皮上向外突起的撞击痕迹，惊讶的语气都结巴了，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朱利尔斯在旁边高傲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想象得那样。”在过去，只有强者才能成为贵族，贵族们大多修习秘传，身体具备的活力超越凡俗，即使在死后，他们强韧的心脏仍然可以继续跳动。在这些贵族死亡时，服侍他们的圣职会做一系列测试检验他们是否真的受到了天父的召唤。确认死亡后，圣职们才会取出主人的心脏。弱小者的心脏被取出后只能活跃几天，而真正强者的心脏——如果他是战死的话，取出的心脏甚至可以在铁盒里维持数年的跳动。那些撞击的痕迹正是由此而来。“太不可思议了！”夏绿蒂由衷地惊叹。不需要解释，她已经想到了那些战士贵族的古老传说，并将之与现实首次联系起来。这是一种在精神层面上的巨大冲击，她的瞳孔放大，呼吸也急促起来。克雷顿疑惑地看着她：“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把它收下了？”夏绿蒂好像刚刚从梦中惊醒：“那位客人没有给它报价，我随便给了点钱，他就把它留下了，不过其他东西都和我讨论了价格，我注意过他的打扮和双手，非常的体面，绝不是个盗墓贼应有的样子，我想他是个家道中落的贵族。”这倒还算合理。克雷顿从来没听说过心之匣在市面上买卖，这东西通常藏得非常隐蔽，冒险偷它不如去撬棺材。它能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又一个失地贵族出现了。这个心之匣中没有心脏，那位客人应该只是不想要这个盒子而已，毕竟对于死者的后代来说，给祖先的心脏换一个崭新漂亮的盒子大概才算尊重。而缺了心脏，心之匣也不过是个破破烂烂的铁皮盒子而已。不过，这还是能说明一点东西。克雷顿眯起眼睛。“夏绿蒂，我建议你把他送来的那些东西重新翻出来，如果上天保佑，我们能在其中找到更多比看起来更有价值的东西，比如传说中的奇物。”：（）狼人狩猎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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