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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1页）

第69章终结谷（4）

我微微眯起眼睛，努力从血组成的烟雾中分辨出鸣人的样子。

鸣人跌跌撞撞地来到我面前，他很不好，大股大股的血液根本止不住，流淌了一路。如果不是他是九尾人柱力，刚才那一刀足以让他昏迷不醒。但奇异的是，他看着我的目光却没有多少恨意，也许是愤怒，是悲伤，但他满手鲜血，捂着那个被我捅出来的血洞，竟然还愿意面对我这个元凶。

&ldo;鸣人，你没事吧?&rdo;卡卡西需要维持禁锢我的水牢术，没办法仔细查看鸣人的情况，只是担忧地问。

鸣人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会儿，垂下眼帘，有一瞬间，我以为他那种表情像是要哭了，但终究没有。

半晌，在一片嘈杂的水声中，鸣人的声音轻轻响起：&ldo;卡卡西老师……佐助回去以后会怎么样?&rdo;

卡卡西一愣，像是没想到都到了现在，鸣人还会问这种问题。但这个问题太犀利了，就连卡卡西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鸣人。他想了想，只能含糊道：&ldo;总之，会从轻处理的。&rdo;

&ldo;嗯……&rdo;鸣人应了一声，不知是不是伤的太重了，他的声音很轻，一直低着头，&ldo;那佐助就可以和我们回去了吧?&rdo;

&ldo;嗯。&rdo;卡卡西回答，他强行振作起来，好像要安慰鸣人，伸出左手想要像以前那样揉一揉鸣人的头发，但还没有碰到鸣人的头发，鸣人就忽然把头低得更低了。

&ldo;怎么办啊，卡卡西老师……&rdo;鸣人抬起一只手捂住眼睛，像是很困扰一般揉着脸，也不知道是想挡住自己的表情，还是想把眼泪揉回去。他的声音颤抖着，既沙哑又无助，好像受伤的小兽那样呜咽。

&ldo;可以把佐助带回木叶，我好像……并不开心呢。&rdo;鸣人动了动嘴角，好像要挤出一个笑，他总是在努力笑着，但这次，他没有办法笑着说出这句话，只是揉着眼睛的手更加用力了。

卡卡西的手在半空一颤，他看着鸣人，那只手终于还是落在了鸣人的肩膀上。

&ldo;佐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rdo;鸣人喃喃地说，他在对我说话，却并不看我，只是捂着一只眼睛，不断搓揉，&ldo;我有时候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很遥远。明明佐助是那么温柔的人……可是你不说出来，我们永远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rdo;

&ldo;佐助……你把你的世界，分给我一点点好不好?&rdo;鸣人颤抖着露出一个笑容，轻声说，&ldo;我真的，真的……好想和佐助在一起。&rdo;

在一起……

都说过了，别说这样的傻话。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没有什么人能一直在一起。

每个人都有那么多自己的事要做，每个人要做的事却又不尽相同。更何况，从一开始，我们选择的道路就不一样啊。

我忽然发现，自己浑身都紧绷着。我握刀握得太紧了，指甲都抠进了手心里，我费了好大劲才强迫自己一根一根地把手指松开。

指尖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麻木，失去了知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终于还是叫出了那个名字：&ldo;鸣人。&rdo;

几乎就是本能，和曾经的每一次那样，鸣人抬起头来。

我望着那双像是要哭出来的眼睛，有一瞬间想要放弃自己的想法，但那也只是一个瞬间而已。

……对不起，鸣人。

我必须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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