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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第1页）

密涅瓦深沉地发问：&ldo;在你们的文化中，&lso;我该如何才能留住你&rso;是什么意思?&rdo;

霍华德：……

这话他以前常听到，在他和那些寻欢作乐的美人们提分手的时候。他不由得瞟了一眼托尼‐‐他知道这混账儿子跟他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德行。

托尼在桌子后面战术后仰，试探地问道：&ldo;呃……在你这个问题的语境中，对话的是两个异性吗?&rdo;

密涅瓦点了点头。

托尼像牙疼一样咧了咧嘴，又说：&ldo;那他们是在谈情说爱，是吧?&rdo;

密涅瓦迷惑地皱起了眉，沉思了片刻，迟疑地摇了摇头。

霍华德一把掐住了托尼腰上的肉，他的亲生儿子表情一阵扭曲，从牙缝里挤出一句：&ldo;要不，你再想想……?&rdo;

&ldo;你能从这句话中解读出某种欲望?&rdo;密涅瓦虚心请教道，&ldo;据我所知，&lso;谈情说爱&rso;这种欲望来自于繁殖的本能和征服欲，我该这么理解吗?&rdo;

这话他没法答。硬要说密涅瓦的话也没错，至少托尼听到这句话都是在床上的时候……

&ldo;你说的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另一个不会是奇异博士吧?&rdo;托尼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揶揄地问道。

&ldo;是啊。&rdo;密涅瓦皱着眉说，&ldo;我还看到史蒂芬的一个毫无逻辑的梦。我在警告完他之后，选择和他接吻……据我观察，这好像不是人类常用的礼节。实际上，这在你们的文化中与□□有关。&rdo;

托尼把那杯本就没剩多少的酒全喷到了他自己的裤子上。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扯过几张纸擦拭这条西装裤，一边踩住了霍华德的脚。

他今天最大的错误就是来了复仇者大厦，如果他不来密涅瓦就不会突然找上门，如果他没被找上门就不会突然听到这种八卦新闻……

&ldo;但为什么?&rdo;密涅瓦的眉头越皱越深，她目光中的温度开始渐渐冷却，&ldo;有什么力量让他回到了过去的影子里?一个自负而任性的傲慢医师，见到美就想要占有……&rdo;

&ldo;不，不。这与欲望毫无关系，女士，爱只是爱。&rdo;霍华德看不下去了，表情严肃地开口说道，&ldo;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曾经读过一首诗。&rdo;

这下轮到托尼不停地瞟他父亲了。老头不是醉心机械的艺术，从来不问世事，什么时候还有读诗的兴趣了?

但霍华德没打算向自己的亲生儿子解释自己的文学造诣来源。这位天才同样记忆力惊人，三两下就将诗句默写下来，递给了对面的法师。

&ldo;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rdo;密涅瓦轻柔地念道。

她不再说话，只是凝视着纸上的诗句。

表情冰冷的密涅瓦松开了眉头，眼睛微微睁大了，像个看见新事物的孩子。

就像她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那样，她读到了爱意本身。但她的感受已经不是从前那读不懂却仍觉得美丽的冷眼旁观，与之相反，她似乎第一次能够读懂诗歌中的意象。

密涅瓦仿佛透过纸面，看见了属于史蒂芬˙斯特兰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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