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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1页）

&ldo;我当然很好，但这跟我被人觉得是个异类也不冲突嘛。&rdo;密涅瓦抬起手在头上比划出两个小角，&ldo;恶魔!怪物!疯子!我得说当你在那种环境中生活太久，真的会渐渐成为他们定义的样子。我讨厌被定义。&rdo;

&ldo;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对你也有一些偏见。&rdo;史蒂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ldo;但你总能颠覆我的看法。&rdo;

&ldo;你忘了吗?我只是用人们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他们。&rdo;密涅瓦转过身，面对着史蒂芬倒退着走了几步，眼睛闪亮如星，&ldo;你从不对我下定义‐‐是你让我成为我。&rdo;

刹那之间，斯特兰奇眼前闪过许多画面，一幕幕交错重叠。那些画面里，密涅瓦在书籍环绕下俯视着他倒地死去，白发的法师在梦魇维度中表情冰冷地杀死自己的幻影，在深渊之中，她站在骸骨上向他回过头。

它们在斯特兰奇的心跳声里破碎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清晰的画面：在粉蓝色的天空下，密涅瓦裹着柔软的米色毛衣，站在平凡的人群中央对他微笑。

她本来就不是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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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金并：家被烧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九头蛇：家被烧了还被人举报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哥谭黒幚：哪个疯子越狱了?（很有头绪）

史传奇：这是我有史以来最危险的对手，我要随时监视还要抓住机会把人送走。

还是史传奇：你本来就不是异类!（震声）

第56章门扉

&ldo;我真的没想过还有这一天。&rdo;史蒂芬站在纽约圣殿的大门前，有些不自然地说。

&ldo;你指的是要重新去给病人做手术，还是要把我一个人留在圣所里?&rdo;密涅瓦努了努嘴，把一个棕黑色的公文包挂在指尖甩了甩，史蒂芬眼疾手快地接了过来。

她抱着胳膊倚在门边，满含笑意地说：&ldo;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让我当你的助手什么的……我很有这类研究经验。&rdo;

&ldo;不了，谢谢，密涅瓦。&rdo;史蒂芬板着脸说，&ldo;我不会在手术室里用任何魔法的。&rdo;

&ldo;明智的做法。&rdo;密涅瓦赞同地说，&ldo;我觉得在打开别人的大脑时很难留下专心施咒语的余裕。你应该赶得上晚饭吧?&rdo;

史蒂芬再次打开公文包确认了一番里面的内容，闻言朝她露出一个微笑。

某种绝対的自信光芒出现在那双眼睛深处，就像密涅瓦谈及她最擅长的死灵魔法时一样，史蒂芬˙斯特兰奇同样为他的医术骄傲。

&ldo;当然。&rdo;史蒂芬啪地一声合上公文包，神采飞扬地说，&ldo;也许赶得上午饭……杰森今天不回来吗?&rdo;

&ldo;卡玛泰姬开始了新季度的苦修。&rdo;密涅瓦同情地说，&ldo;杰森的假期结束了，我还记得王是怎么提着他的耳朵要他回去补课……&rdo;

&ldo;……&rdo;史蒂芬出神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拉开门，随口说道：&ldo;你対卡玛泰姬作息的了解都要胜过我了，密涅瓦。也许我最近确实太忙了……时间快到了，再见。&rdo;

门关上了。

密涅瓦站在门后的阴影中，歪了歪头，像在聆听。茶几上的那窝蛇支起了身子，其中一条黑白条纹的小蛇大声说：&ldo;他走了，大人!&rdo;

&ldo;不错!&rdo;另一条同样黑白条纹的蛇美滋滋地说，&ldo;这座房子的主人现在是您啦!&rdo;

&ldo;不如把那个至尊法师干掉。&rdo;昨天那条暗红长角的小蛇谄媚地说，&ldo;这样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rdo;

一道暗黑的射线从小蛇张开的嘴里精准地射了进去，把它像一根铁棍似的捋得直直的。这条爱拍马屁的小蛇像一条软绵绵的橡皮管一样倒进了蛇窝里，发出一声崩溃的抽泣。

在其他蛇的嘲笑声里，密涅瓦大步路过了蛇窝，白色卷发飞扬在身后。她朝楼梯上走出几步，又倒退着折了回来，歪过头盯着这窝蛇冷笑着说：&ldo;讲点礼貌，不然我就吃了你们。&rdo;

这下不需要恐惧射线，所有蛇都瑟瑟发抖了起来。恐吓完一群手指粗细的蛇之后，密涅瓦终于心情愉快地走了。

密涅瓦充满兴趣地走过至圣所那些旋转的楼梯和探出头的雕像，观察着它们内部雕刻的魔法回路。她当然不是第一次单独留在至圣所里，但这次不同……她有事要做。

至圣所浸淫着魔力，就连盥洗室都充满了神秘学气息‐‐密涅瓦有一次听见王称呼至圣所三楼洗手间为它的官方名称&ldo;水之密所&rdo;。

&ldo;该不会冲马桶的时候要和水元素搏斗吧?&rdo;当时杰森震惊地说。

终于，一扇紧闭的门出现在她眼前。密涅瓦后退半步，端详了一下毫无异样的门，然后伸出手拧动了一下门把手。

门应声而开，一群梦幻的仙女和精灵坐在草坪上吹拉弹唱，并未注意到她的出现。密涅瓦听了一会儿她们的歌，叹了口气，关上了门。

&ldo;难道地球的魔力都藏在灵脉和内层位面吗?&rdo;她嘀咕道，&ldo;居然是阿瓦隆……&rdo;

她走向下一扇门，里面是一条在任何方向都望不到尽头的分岔路口。她很感兴趣地扔了两个小骷髅进去，希望它们会从某个洞口爬出去给别人一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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