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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第2页）

而且，她也忙着啊。

忙着跟真阳派建交，与谢微书信。二人公事公谈，谢微不再抱有儿女私情后，积极争取武林盟成立后，正道和魔门两边的势力分布。书信往来，以鹰传信，双方都想促成程勿当盟主这件事，自然谈得不错。当这件事基本确认下来，谢微已经打算亲自来斩教一趟了。准备动身前，谢微多问一句：&ldo;我们谈的这些，程公子也没意见吧？&rdo;

女瑶轻飘飘：&ldo;唔，这个还不知道，我还没跟小勿说。&rdo;

谢微：&ldo;……！&rdo;

谢微怒：&ldo;武林盟主选的是程公子，你竟从头到尾没让程公子参与么？你就替他做了决定？你能代替他？&rdo;

女瑶：&ldo;……&rdo;

原本想理直气壮地答&ldo;能啊&rdo;，但想到她回来那日被程勿折腾的样子，女瑶一阵心虚。

她只好含糊回信：&ldo;差不多差不多。&rdo;

谢微：&ldo;……&rdo;

谢微不打算出远门了，女瑶这行事速度，让他心里分外没底。他语重心长：&ldo;你什么时候跟程公子说武林盟主的事？你要快些啊，朝廷现在派人到处收买江湖人。我们必须赶在朝廷之前。&rdo;

女瑶非常无辜：&ldo;你的&lso;程公子&rso;还病着，昏睡不起。等他什么时候醒了，我再什么时候与他商谈武林盟的事。&rdo;

千里之外，伏案读信的谢微窒息，气得扔了兔毫：&ldo;……&rdo;

女瑶这个混账！

女瑶这个混账，她霸道惯了，独断专行，身为上位者，不考虑别人。她不体贴人，她心狠，她难说话，她有很多缺点，但她让程勿念念不忘。程勿平日健康无比，三年也没见他生过什么病。但是这一次他就烧得非常厉害，一直醒不来，在梦里不停地说梦话。

大多都是：

&ldo;女瑶……女瑶你回来……&rdo;

&ldo;小腰妹妹，我好想你……&rdo;

&ldo;春姨，她不喜欢我呜……&rdo;

这一睡，好像睡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程勿昏迷中，隐约记得女瑶回来了，他高兴地抱住她。然后她断断续续地照顾他，喂他吃药，跟他说话，还睡在他床榻外。他焦急无比，口干舌燥，不知到底是做梦，还是她真的回来了。不知自己是已经死了，还是幻觉连连。

睡梦中，他辗转反侧，在一个又一个梦境中穿梭。有时看到她，有时找不到她。有时她喜欢他，有时她又赶他走……她像梦一样捉摸不透，他追逐着她，在天崩地裂间奔跑，在火山岩浆下跳纵。他站在山岚下，站在潮浪间，他大声呼唤，声音沙哑凄厉：

&ldo;女瑶！&rdo;

&ldo;女瑶‐‐&rdo;

&ldo;女瑶‐‐！&rdo;

&ldo;砰！&rdo;程勿猛地坐起，头撞到了床柱上，磕得他差点重新倒下。他颈上缠着纱布，醒来后觉得有些刺痛，然他无瑕顾忌那个。程勿坐在被衾间喘着粗气，手心全是汗，长发也被汗水打湿。他的双目发红，盯着屋子看。屋中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

程勿心跌到谷底，冰凉无比。

难道、难道他模糊印象中的女瑶，果然只是他的幻觉么？难道她真的并不曾活着，已经死了吗？这么多天，梦里那个帮他擦汗、跟他耳语说话的女瑶……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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