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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程素素道：&ldo;我明白的，就像小时候，偷听了多少别人的忏悔文，一个字也不能泄漏出去的。&rdo;

程犀哭笑不得：&ldo;你还说！&rdo;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ldo;你现在，没再偷听吧？&rdo;

程素素道：&ldo;这个，你得问问这京里有几个会将亏心事明明白白说出来、写下来了。&rdo;

道教里有关于忏悔的修行，也为信众做些忏悔的法事。道士念些忏悔的经文，或代写忏悔书，听信徒忏悔。程素素小的时候淘气，有时候会在烧忏悔文之前去偷看，或者偷听别人忏悔。

程素素这次搞这个图表分析，跟偷听人家忏悔，很哪个更严重一点。她分析的，乃是朝廷重臣的行踪，并且据且来推测皇帝。这是一件很忌讳的事情。是连李丞相轻易都不能说的。

见妹妹知道轻重，程犀道：&ldo;你嫂子给你准备了新冬衣，去看看吧。这个，没收了，不许传出去，也不要教别人。&rdo;

&ldo;我明白，&rdo;程素素点头，&ldo;不过，哥，你还没有幕僚吧？&rdo;

&ldo;嗯？&rdo;

&ldo;这些个，不外传是可以的，自家却不好丢松吧？我看挺好用的。李相公还没提醒你要先栽培些人好用吗？&rdo;

程犀道：&ldo;你好好说话。我养不养幕僚，也不是非得岳父大人批准的。幕僚可不简单，一旦招入，那是堪与妻儿相比的亲密之人。私密之事若是全瞒他，他便难以统观全局献良策。若不瞒，你想想其中的份量。

再者，我现在要幕僚，养得起好的吗？好幕僚，也会有雄心壮志的，许多都是有功名的人。我拿什么让人家现在就投效于我？&rdo;

不是将自己一切都捆在李丞相身上就好。大哥依旧这么心里有数，程素素的心情好过一些，向程犀一拱手，去寻李绾说话了。

程犀目瞪口呆，对道一说：&ldo;大哥，你看到了吗？这还是妹妹吗？这活脱脱一个弟弟！&rdo;

&ldo;你惯的。&rdo;

背后这二人说话也不压低声音，程素素听得清清楚楚，一回头：&ldo;我还听着呢！&rdo;

被道一笑骂：&ldo;兔子耳朵！&rdo;

兔子耳朵好呀，兔子耳朵长，尾巴不好，尾巴长不了。

程素素决定，自己一定要长长久久的才好。她心里有一个很大胆的计划，就算程犀并不完全依靠李丞相一样。大哥虽然可靠，却也不能事无巨细，都给大哥说，让他拿主意、求他罩。

程素素先去找李绾，虽然娘家也在京城，然而李绾自嫁过来，并不能时常回娘家。程素素在李家学堂读书，回来便给她带些李家的琐碎消息。不能回家，多听听这些，心里也会觉得亲切。

待与李绾说得差不多了，程素素才央她：&ldo;好嫂嫂，护我一护，我得去见阿娘了。&rdo;

赵氏最担心程素素&ldo;没个姑娘该有的样子&rdo;，又不知道她是去女扮男装读书了。只知道女儿自从去修道了，越发没有个女孩儿样子，&ldo;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生了一个儿子&rdo;。

姑嫂两个往赵氏那里去，才转过门洞，就见多喜站在廊下。程素素待要打招呼，却见多喜自以为隐蔽地曲拳抵在唇边大声咳嗽了一下，而后大声向她们问好。程素素初时不明所以，待进了门就知道了‐‐卢氏正在里面呢。

程素素与李绾交换了一个眼色：这是在询问？

二人不动声色，只当不知道。程素素笑问卢氏：&ldo;咦？三娘也在这里，那小青姐呢？&rdo;

卢氏道：&ldo;让她放铺盖去啦。&rdo;

将此事带过。

待从赵氏那里出来，回到自己院中，卢氏才小心地对程素素道：&ldo;姐儿，老安人也不容易。&rdo;

&ldo;是。&rdo;

卢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ldo;老安人还问我，姐儿吃得怎么样，睡得怎么样，那是亲娘。姐儿出去读书的事儿，我没对老安人讲，心里，总有点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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