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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第1页）

……没想到，我是霸王龙里的哥斯拉吗?

大蛇丸低低地笑了，他挥手让兜去一旁化验我的血液，自己来到我面前，勾起我的下巴，微微弯腰，仔细端详我的眼睛。

&ldo;看啊，多么美丽的眼睛……&rdo;大蛇丸几乎是着迷地看着我，蛇一般冰凉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他喃喃道，&ldo;你在黑暗中也能视物，又能直视强光……你的眼睛不受光线影响，是不是?&rdo;

我静静地坐着，任由大蛇丸一个人在那里瞎激动。

或者说，我应付那些数据就够头痛的了，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理会大蛇丸。在这种状态下，我能看见很多东西，从宏观到微观，从时间到空间，所以我能同时思考很多事，我需要不停地处理那些蜂拥而至的数据，脑袋里乱哄哄的，根本停不下来。

大蛇丸也不需要我的回答，他对自己的判断很自信，事实上，他在某些方面的洞察力和直觉十分惊人，一向没出过差错。

&ldo;你能看见背后的事物……你的视角是三百六十度的，不，不止三百六十度，你能看见你周围的一切，没有死角。&rdo;

一旁的桌上摆着一个显示屏，上面播放的正是我刚才在训练场的夜视录像，我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显示屏中的是慢动作，一帧一帧地卡顿，把我的动作拆分成无数个片段。

&ldo;佐助，你知道吗?你在看东西时，视线落点很奇怪。&rdo;大蛇丸的舌头又不受控制地伸出来了，似乎很想往我眼睛上舔一舔，我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打开他，但他却像是早就知道了我会这么做，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ldo;太神奇了，太神奇了……&rdo;大蛇丸不断说道，他攥着我的手微微用力，&ldo;佐助，你知道你有多么幸运吗?&rdo;

幸运?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这才不是幸运啊……

&ldo;这已经超越了&lso;看&rso;的范围。&rdo;大蛇丸站起身，张开双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声说，&ldo;就算是写轮眼也不可能做到像你这样看穿一切。这不是写轮眼的力量。这种极致的感知与分析能力，来源于你自身。&rdo;

&ldo;我见过了那么多人，看过了无数古籍与遗迹，我渴望追求世间的真理。但我从未见过有哪一个人能比你更接近这个世界的真实。&rdo;

&ldo;多么可笑啊。&rdo;大蛇丸看着我，身上的查克拉不断升腾，长发无风自动，吹拂在他消瘦的脸颊上，他的眼中满是扭曲的野心和欲望。他大笑着，显得有些癫狂。

&ldo;多么可笑。&rdo;大蛇丸又重复了一遍，才说，&ldo;为了学遍这世间的忍术，我用尽了一切方法。我以为在这条路上我已经走得够远。但是，佐助，无论是多复杂的忍术，你只需要看一遍就明白其中的原理，无论是多晦涩的古籍，你都能破译。我研究术式，而你却能把术玩弄于鼓掌之间。&rdo;

&ldo;这不是光靠血迹界限就能做到的事。这是你独有的能力，是……无可比拟的神赐的天赋。&rdo;

&ldo;这双眼睛……&rdo;大蛇丸的手指徘徊在我的眼角，虚抚在我眼前，&ldo;这双眼睛……是属于神明的眼睛。&rdo;

我的瞳孔骤缩。

……去他妈的神明。

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大蛇丸太过激动了，他并没有注意到我一瞬间的晃神。

&ldo;你到底能看见什么?佐助。&rdo;大蛇丸问。

&ldo;你永远也无法理解的东西。&rdo;我回答道。

那些东西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也不是光凭说说就能明白，只有亲眼看到了，亲眼体验到，才能理解那种感受。

大蛇丸定定地看着我，好半天，才缓缓直起身，拉开了和我的距离。

&ldo;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佐助。&rdo;大蛇丸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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