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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老同样朝宁蔓倪打量了一眼，倒是没说什么。周蓦渊全程看着台上的戏，非常投入的样子。……唐枣这边接到郑律的电话，兴致勃勃地等着回复。谁知，郑律只说，很抱歉唐小姐，周总这边估计会比较久，午饭就不回去了，周总让您自己好好吃饭。唐枣当然知道，后面的话肯定是郑律自己加的了，要是以往，她还信周蓦渊会说这种话，可现在是绝不可能了。她将电话挂断，颇为郁闷地重新倒回沙发上。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277还没开窍——这顿饭确实吃得够久，下午四点多才散的。众人在宝林门口握手道别。“宁老弟，期待下一次再见。”“一定一定，下次换我来好好招待卓兄一番哈哈哈。还有蓦渊，辛苦你陪着两个老头一整天了哈哈哈。”“宁老客气。”周蓦渊站在卓老身旁，气宇轩昂，一表人才的模样。宁老真是越看越喜欢，“好好。蔓倪。”“诶。”“还不快点谢谢卓爷爷和小周哥他们。”“是。谢谢卓爷爷，谢谢小周哥。”宁蔓倪穿一身素雅的裙装，安安静静站在宁老身旁。卓老笑笑，“蔓倪是个乖孩子，孙女就是好呀。”“哈哈哈，我倒是羡慕您有个这么优秀的外孙，据说将周家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果然有卓兄的风范。”“宁老说笑了，我跟外公哪里可以相提并论。”周蓦渊淡笑。“年轻人有魄力还难得谦虚，好呀！哈哈哈！”宁老笑声中气十足，“蔓倪从小生活在国外，很少回来家乡，这次跟着一起回来，很多地方都十分陌生，日后要是蓦渊你方便，倒是要麻烦你带她见见世面才行了哈哈哈。”宁蔓倪闻言有点不太好意思地低下头。卓老也笑，“这是当然的，就怕蓦渊这个沉闷的性子让蔓倪觉得太过无趣了，到时候谁带谁见世面都还说不准呢。”“哈哈哈那就先说定了，蔓倪，先谢谢小周哥吧。”蔓倪听话地朝周蓦渊说道：“谢谢小周哥，麻烦您了。”周蓦渊礼貌点头。宁老一行上车离去后，卓老也要回去了，临上车前又点好奇地朝外孙问：“你觉得，这宁小姐怎么样？”“挺好。”周蓦渊亲自给外公开车门，闻言顺着回答道。“就两个字？没别的了？外貌性格什么的，不做点点评吗？”周蓦渊略感奇怪地看外公一眼，只好又开口道：“我没留意。”想了想似乎不太有诚意，又加了句，“挺不错吧。”郑律在一旁觉得鼻子有点痒，老想挠一挠。卓老叹了口气，突然转头朝郑律道：“小郑啊，平时不要给他看太多文件，有时间也要出去干干别的，别整得跟机器人似的，六根清净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的事。”“啊，是、是，卓老。”卓老这语气半真半假，郑律汗颜。周蓦渊难得语塞，顿了下才开口，“外公，您先上车吧。”卓老看周蓦渊的眼神，十足看着一个还没开窍的小子，又叹了口气，这才弯腰上了车。两人目送车子渐渐远去。宝林茶馆门口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周总，那现在？”郑律试探着开口。周蓦渊将眼神收回，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这一聊又过去十几分钟了，说了句「走吧」，转身上了自己的车。郑律连忙跟上。车上司机等着周蓦渊吩咐。周蓦渊沉吟了会儿，说道：“回去。”这回去，自然是指漳州别墅那边了。……张妈听到院子外面的车声，连忙跑了出来迎接。果然见到周蓦渊从车上下来，长腿大步朝屋里迈着。“四少回来啦？郑助好。”郑律跟在周蓦渊身后，难得今天早完事，打算打个招呼就可以下班了，所以心情颇为不错地跟张妈打着招呼。周蓦渊进了大厅，先是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楼上，眉头有点微拢。“人呢？”周蓦渊直接开口问道，语气还算平和。张妈脸色却是一下子变了变。郑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张妈嗫嚅开口：“小小姐她、她出去了，说是跟朋友有约……”周蓦渊瞬间黑了脸。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场面陷入静默。半分钟后，周蓦渊朝她挥了挥手，径直朝楼上走去。张妈与郑律面面相觑。张妈开口：“郑助，需要打电话叫小小姐回来吗？”郑律也是觉得倒霉透顶，有种撞枪口上的感觉，“小张送她下山的吗？”“是的。”“大概什么时候？去的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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