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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律当然也注意到了，他偷偷瞥了一眼老板，只见老板面无表情地走着。“这里果然是168号，虽然房子老旧，但阳台上晾着衣服，应当是有人住的！”唐枣说道。“嗯嗯！”宁蔓倪也注意到了二楼阳台上的衣服，心情不禁雀跃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赶紧敲门吧？”唐枣提议道。“好。”宁蔓倪突然紧张了起来，唐枣给她鼓劲，她下意识回头看一眼刚走到来的周蓦渊。周蓦渊迎上她的视线，明白她的意思，朝她点了点头。宁蔓倪瞬间充满了信心似的，抬手敲了敲门。两人之间的这种默契，唐枣自然暗暗看在眼里，面上依然保持着愉悦的笑容。283故人——宁蔓倪敲门后，大约两分钟的时间里都没有动静。宁蔓倪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门突然从里被打开了。门内门外的人相对一瞬，面面相觑。“你们是谁？”来开门的是一个年龄大约在四十多的中年妇女，皮肤黝黑，操一口带口音的国语，头发扎成低马尾，略显凌乱，身上还挂着一件粉色的围裙，围裙上溅了许多星星点点的不知什么东西，有深有浅，一看就是使用已久，脚下踩着一双拖鞋。这怎么看都不是宁蔓倪口中的小翠奶奶。宁蔓倪回过神来，带上微笑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这里有位叫马翠玲的女士吗？我奶奶是她的故友，受托过来见她老人家一面的。”“什么？马……马什么？我不知道，这里没有这号人，走吧走吧我还在煲汤呢。”女人说着就要将院门关上。“诶诶，您……”宁蔓倪脸皮薄，眼看着对方就要把门关上了。周蓦渊朝郑律使了个眼色。郑律意会，迈步上前突然将五张红彤彤的毛爷爷亮了出来。“女士，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拜访故人，如果您知道，不妨可以跟这位小姐说说。”郑律脸带微笑，语气却是强硬的。那妇女也不知是被毛爷爷的力量震慑到，还是郑律的话奏效了，总之没再强行关门。她嘿嘿笑着，“一看各位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小姐您是说马……”“马翠玲！”宁蔓倪连忙说道。“对对对，就是马翠玲，原来是马翠玲啊！小姐您早说嘛，我们这都习惯叫翠婆，多少年没人喊她老人家全名了。”唐枣只想翻白眼。“那太好了，翠奶奶呢？可以叫一叫她吗？”宁蔓倪开心地问道。“这……真不好意思了。”“嗯？”郑律适时发出询问语气词。妇女连忙摆手，“我是说真的，翠婆前几年就病逝了，临终前是我们夫妻俩一直照顾着她，所以她就房子送我们了！我、我是说真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这条街上的人！”妇女生怕别人说她撒谎骗房子，连声证明道。“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承认？”唐枣出声。“嘿嘿，这不是怕，翠婆哪些个远方亲戚过来跟我们抢房子么——”唐枣无语。宁蔓倪失望。周蓦渊没表情。郑律无所谓。“蔓倪姐姐，你看看还有什么想问的没？”唐枣提醒道。宁蔓倪打起精神，“那，请问翠奶奶的墓……设在哪里呢？我过去给她老人家上柱香，也算跟奶奶有个交代了。”“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有个女人自称是翠婆的女儿，将她的骨灰带走了。”“女儿？你不是说，翠婆临终前都是你们夫妻两人照顾的？怎么她老人家是有女儿的？”郑律抓到关键字眼。“我不知道啊！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女人突然冒出来的，翠婆吃喝拉撒都是靠我丈夫，她倒好，人死了才冒出来，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房子我是不可能给她的！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女人很是激动的模样，想来当年为房子这事闹过不少。“行了，没人问你房子的事，你说吧，知不知道那女人在什么地方？好让我们小姐去拜访拜访。”唐枣打断她道。“喔唷，我真不知道哇，我情愿她走得远远的，不然一天到晚烦都烦死了。”女人又开始念叨起来。唐枣看宁蔓倪一眼，没再说话。宁蔓倪叹了口气，朝郑律点点头。郑律这才将钱递给女人。女人笑嘻嘻地双手接过，“谢谢老板小姐！小姐，你们到底什么人啊？翠婆竟然还认识你们这样的人物？！”“收好钱，管好你的嘴，不该问的少问。”唐枣仰着下巴狐假虎威说道。“诶诶！得嘞！我明白我明白的！”284熟悉——“不好意思，害大家陪我白走一趟。”宁蔓倪抱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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