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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战国格局大变 咸阳祝捷封商君（第3页）

[点评7]秦公有顾虑，战国生存之残酷，远远超出今人之想象力。一败则全局皆败。魏王“兵三折以外”，从此垂而不死，再难翻身。秦公之顾虑，不无道理。

[点评8]夺回河西之地，一为雪耻，二为争取有利的缓冲地段。从小说的结构上看，也是为了对应第一部上册开篇即写到了秦失河西，前后呼应。

[点评9]弱秦、穷秦，若无兵无垦草，则无从谈兵，或者说只能纸上谈兵。卫鞅变法，于垦草、征兵方面打好基础，之后，才可言收回河西之地，重振缪公志业。

[点评10]卫鞅不可能只有法家一板斧。卫鞅说孝公，先后以王道、霸道、帝王之道、强国之道说之。说明卫鞅并非只法家一道，只不过孝公要成就强国之道，选择法家施政。卫鞅也不是不知德，只不过，“德”无法适用于强国之道。卫鞅虽功利至上，但堪称大才。文武之道，皆不偏废。孙皓晖抓住这一点来写，很有说服力。

[点评11]势利有时也是生存所逼，并非完全是道德低劣。

[点评12]龙贾之事，史书记载极少。孙皓晖能以小处见大。小说的谋篇布局，小说对史实的剪裁再编，难度很大。

[点评13]公子卬与太子申的形象在小说里被彻底毁掉了。败得很没有面子。公子卬与太子申智商有限，对江湖险恶估计不足，被小说家极尽揶揄，亦在情理之中。

[点评14]这两行老泪，十分贴切。龙贾老矣，无法力挽狂澜。

[点评15]魏虽占河西，但不能夺其民。卫鞅给予三晋穷民以“国民”待遇，所以能夺三晋之民。这里出现老秦人，是为带路而设之。

[点评16]越担心，越容易出事。可惜龙贾孤掌难鸣，无力回天。

[点评17]六国卑秦，秦深以为耻。魏一向强大，故轻敌。所以，永远不要忽视穷“寇”的爆发力。

[点评18]小说中的龙贾，形象生动。战国期间，贵族自戕，是保全尊严的办法，可以不被庶民见，不被酷吏刑。《史记·魏世家》：“（襄公）五年，秦败我龙贾军四万五千于雕阴，围我焦、曲沃。予秦河西之地。”龙贾败亡，乃惠公死后之事（惠王“追尊父惠王为王”，所以后世仍称惠王而非惠公）。小说中的龙贾战败而死，更能见魏国衰败，令人不胜唏嘘。无须用史实去苛求小说，史实与小说，天然有别。

[点评19]此为障眼法。公子卬死蠢，一骗就中计。

[点评20]可见小说中的公子卬是蠢货。行军打仗，竟带此尤物，焉能不败。

[点评21]与庞涓明显有别。

[点评22]索性一假到底。

[点评23]卫鞅看人极准。

[点评24]安逸，兵家大忌。依旧是写公子卬的蠢相。

[点评25]孙子兵法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古今多少文人误国，多少浮臣误国。叹一声。

[点评26]司马错对秦并天下的重要，不亚于卫鞅。小说先点到为止。

[点评27]骂得痛快。可与诸葛亮骂死王朗一比。

[点评28]魏军铁骑不愧是训练有素，若非公子卬等庸人误国，魏亦不至于败亡得如此之快。可见战国时将相难求。

[点评29]《史记·秦本纪》：“二十二年，卫鞅击魏，虏公子卬。封鞅为列侯，号商君。”

[点评30]景监的真面目，这时才为公子卬得知。小说家的千里伏线，可见一斑。

[点评31]攻心为上，要令魏国君臣心生嫌隙。

[点评32]秦国小试牛刀，天下格局为之一变。

[点评33]《史记·魏世家》：“（惠王）三十一年，秦、赵、齐共伐我，秦将商君诈我将军公子卬而袭夺其军，破之。秦用商君，东地至河，而齐、赵数破我，安邑近秦，于是徙治大梁。以公子赫为太子。”魏失地太多，安邑越发靠秦，魏迁都大梁，避秦锋芒。

[点评34]小说对史实的时序有调整，突出秦国之威。

[点评35]对应上卷写到的秦耻。“耻”实为六国卑秦。小说为了突出戏剧性，有意写成六国分秦。

[点评36]一将功成万骨枯。

[点评37]一洗国耻，稍试牛刀，周室就有所表示了。周室衰微至此，天下共主仰诸侯鼻息而存，可叹。《史记·秦本纪》载，“（孝公）二年，天子致胙”，“十九年，天子致伯。二十年，诸侯毕贺。秦使公子少官率师会诸侯逢泽，朝天子”。据张守节《史记》正义，“伯音霸，又如字。孝公十九年，天子始封爵为霸，即太史儋云‘合（七）十七岁而霸王出’之年，故天子致伯。《桓谭新论》云：‘夫上古称三皇、五帝，而次有三王、五伯，此天下君之冠首也。故言三皇以道理，而五帝用德化；三王由仁义，五伯以权智。其说之曰，无制令刑罚谓之皇；有制令而无刑罚谓之帝；赏善诛恶，诸侯朝事谓之王；与兵约盟，以信义矫世谓之伯’”。天下共主承认秦“伯”的地位，孝公基本完成其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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