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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第2页）

所以，曹大哥，拜托你千万别再关注她了成不？那啥，注定会伤心的……

……

十七叫开了南乔，人定定地站着，目光定定地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夜风轻轻从耳边拂过，有调皮的头发在随风飘舞。

&ldo;十七，&rdo;被人这样看着，纵是南乔，也有些不自在。她理了理散掉的头发，仰头含道：&ldo;你最近怎么都没有来了？那天我进宫的时候，额娘还特意交待了我打探一下你现在怎样了呢。十七，虽然我家和陈家有些罅隙，但额娘待你一直都是真诚的。&rdo;

&ldo;我知道。&rdo;听南乔说起陈氏，十七脸色缓了缓，拉了把椅子坐下，看见南乔也坐了，才低头道：&ldo;是陈家不好。我母妃也……&rdo;

子不言父母之过，说起陈嫔，十七也说不出口。

这边南乔已经松了一口气，暗道：陈氏果然还是十七的软肋……他们间的气氛总没那么压抑了……

&ldo;大户人家的家务事，哪有那么容易说谁对谁错的。&rdo;南乔一边说着，一边心神急转，略一犹豫，开口道：&ldo;像我阿玛往日不也受了许多不平，而且祖母也……所以说，阿玛和额娘才会只守着彼此，一家人和和睦睦的。&rdo;

&ldo;姨父和姨母感情真好。&rdo;十七随口应着，想着事实确如南乔所说，从陈家的角度说，那样对待一个庶女，也谈不上多苛刻……

&ldo;所以说呢。&rdo;南乔感慨一声，抬头看向十七，轻声却十分清晰地道：&ldo;那日进宫的时候，万岁爷问我可想做福晋……&rdo;

十七心中一惊，目光下意识地紧紧盯住南乔的嘴唇。

&ldo;我说，我不想。&rdo;南乔掷下这句话，没有看十七巨变的脸色，垂下目光，继续说道：&ldo;咱们大清的福晋，要大方，要不妒，要每三年都笑着欢迎宫中指进府的花朵一样的女孩们……十七，你知道我做不到那样。如果没得选择，我怕我宁愿死了，也不愿给谁来分享我的爱人&rdo;

十七阿哥十三岁了，已是到了明白感情的年纪。但他却……

所以，她选择了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会很伤人，但以后的时间还长。总比拖着好上很多。

&ldo;我……我可以的……&rdo;十七艰难地呢喃，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已在说些什么。

南乔笑了笑，沉声道：&ldo;很多事情，并不会如我们愿意。想想八福晋多么尊贵多么骄傲的一个人，顶住了妒妇的名声，顶住了没有子嗣的压力，听说她不止一次被万岁爷申斥过，她付出了那么多，但府上不还是有几个侍妾格格&rdo;

&ldo;我没有她那样面对千夫所指的勇气，但却更不能妥协&rdo;南乔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灼烈的光芒，烧的十七眼中一阵刺痛。只听她定定地道：&ldo;我喜欢李言，所以当年李秀那样做，我拼着一身血腥，也不放过她你或许会认为她不过是个奴婢，死了就死了，但在我眼中却是不一样的&rdo;

十七闭了闭眼，不敢再对着南乔的目光。他感觉脑中很乱，像是有千万道闪电在霹雳，却听不见一丝声音。多少年了，他犹记着她得知死人之后惶恐不安的昏迷，耳边又猛然想起他十三哥曾感慨道：&ldo;这个丫头，真敢做啊。&rdo;

他那时其实不明白的，以后一个奴婢死了也就死了……但现在，他长大了……

&ldo;如果李言他……&rdo;十七停住了嘴，有些后悔说出了这句话。李言他是关注的，但李言一直洁身自好，一直都是如此……

&ldo;如果是李秀那样用手段让李言吃暗亏的，我不介意自己手上多沾点血。&rdo;南乔轻轻一笑，莞尔道：&ldo;你送我的匕首，我一直保养的很好的。&rdo;

&ldo;如果是李言心思起了变化……&rdo;南乔的语音低了下去。如果李言的心思起了变化，说心中最爱是她，其他女人不过是玩物是应酬……她也绝不接受南乔抬起头，很认真地道：&ldo;我会离开他。哪怕事情发生在成亲之后，和离也好、休书也罢，我是一定一定要离开的。&rdo;

若真如此，她情愿嫁一个地道的清朝人而同李言的爱，绝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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