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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踏入光圈内,她抬头看去,洋洋洒洒地飘下几瓣花瓣,面前的伫立着装满水的水池,她向里探去,那水里倒映着的——是她的影子,却又不像她。只一瞬,便消散不见。
她只听到了,有人在说,“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快走吧,孩子。纵使这个国度再奇怪,你终究不属于海底。”
她捧起一池水,将它往眼睛旁沾了沾,她睁开眼,全然是不同的景象。她看见趴在水池边的女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刚刚,是你在说话?对吗?”女人微微点了点头,“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孩子。……你是叫林舟,对吗?”
“是。你知道我会留在这里,并且会见到你。”
“你很聪明。”
林舟蹲下身来在她身旁坐下,从包里拿出了那本书,“我想看这本书,不如来问问本人会好点。”女人接过那本书,草草看了眼关于王城的传说,轻笑着,笑声中夹杂着些悲哀。
“我也好希望是这个结局。可没有会喜欢不圆满的故事的。”
林舟:“总看月满,自己却没圆满。”
女人抬起头,头顶朦胧的光幻作一扇天窗,朦胧的月光在夜里微微散着光芒,弯弯的月牙勾着角,像是她的眉眼。她想。女人看这月光不禁露出怀念的深情,“月,也未必满。我也好久没看见过月亮了。”
林舟看着她背上鱼鳞与蔷薇花交织的花纹,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就这样静静看着她望着月光——纵使她不曾抬头见过一眼,也能从女人的眸中窥得潋滟的月光。或许月光并不那么亮,只是她的心暂时明亮了。
林舟拿回了那本书,“……你们的故事,半真半假。不仅仅是结局。……迷迭香。”
女人明显愣了一愣,“啊……被猜出来了。你说得对,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知道我不是念初。”
“语气。”
“?”
“我想,如果不是创始的神,一开始不会有那么悲悯的语气的。”
迷迭香:“可你明明知道,跳进海里的是念初。”
“你不是说了吗,那并不算完全真实。”
迷迭香:“纵使是这样……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呢?”
“当年跳下海底的是你,念初成为了第二个你。所以王都里的人才如此尊敬又害怕着他们的神。”
迷迭香:“居然是这样吗。作为人类,能想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林舟没有继续说,迷迭香微微笑着,翘起的眼角却带有些威胁的意味。在这里,她还不能激怒这位神。于是她告别了迷迭香,迷迭香又重新陷入了沉睡。
活着的是假的神,献祭的是真的神。
这个国度,真是荒谬。
……
她走出洞口,翌似乎靠在柱子上睡着了。那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看他,她轻轻用手拂过他脸颊,擦除些许的脏污。他睁开眼,眼前是林舟的面孔,他松了口气。
“现在去哪。”
林舟回过神来,“去更深处。”
“还要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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