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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福豆提醒：&ldo;你该退下去，这不是你能上来的……&rdo;

&ldo;地方&rdo;二字还没说出来，又听到一声&ldo;唾&rdo;，脸上又沾了一口唾沫。

那小内监这才心满意足走了下去。

刚才从她心上跑过去的草泥马群又哀嚎着跑回来，福豆憋着气瞪下去，又回头看郑押班，等着他给自己做主。郑押班余光扫见，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就舔着笑脸引二皇子进去了。

福豆手脚发抖，真的很想冲下去照那小内监脸上打两巴掌，但她没有做。这是御前，她很清楚，她什么都不能做。

她伸手在自己脸上，准备默默擦掉。身旁一个声音说：&ldo;别擦。&rdo;

福豆一愣，这说话的不是古天乐嘛。她鼻子一酸，也不敢偏头，只问：&ldo;为什么不擦?&rdo;

古天乐和她一样，都是直视前方一动不动，只嘴皮子微动：&ldo;擦了该看的人就看不到了。&rdo;

该看的人……福豆正准备想谁该看，一眼就望见不远处柳崇也走过来了。

福豆转头向里面宣报之后，柳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瞥了她一眼说：&ldo;脸上怎么回事?&rdo;

福豆心道，古天乐太厉害了，果然受了欺负一定要留着证据，要不然自己吃哑巴亏。现在不用告状，因为已经摆在脸上了呀。

福豆眼睛示意了一下台阶下的小内监。

柳崇往下瞧一眼，冷笑道，&ldo;嗯。&rdo;然后就进去了。

告状告完了，福豆又准备伸手擦掉，古天乐又直视前方说：&ldo;还不能擦。&rdo;

福豆心想，他干爹已经很大的官了，而且别人也不会为他做主呀，留着恶心又臭，干在脸上怎么办啊!&ldo;又为什么?&rdo;

古天乐道：&ldo;有的公道要你自己讨。&rdo;

这意思，别人帮讨的，总归不尽兴?那自己能怎么讨啊，地位这么低。福豆继续强颜欢笑，把其他官员迎入内，每个人都看见她脸上有两个新鲜唾沫，避之唯恐不及，但脑袋里都在纳闷，这殿前内监得罪了谁，又是谁这么胆大敢给殿前内监脸上吐唾沫。

人齐了之后，皇帝出来，倚靠在龙座上听他们挨个叨叨，然后他变换着各种姿势，各种表情，底下的人无一不仔细揣摩，暗中思量，说话十分小心翼翼。

有位老御史正在告状，说到动情处呛了嗓子，剧烈咳嗽起来，皇帝说，&ldo;来人，给李老上温水。&rdo;

郑押班正要使唤人去做，柳崇坐在官员们最边上，根他小声说，&ldo;叫福豆进来送水。&rdo;

福豆正在外面和古天乐目视前方交流：&ldo;你叫什么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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