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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一般是什么意思（第2页）
明烈的人并没有跟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被警察纠缠着。
身体刚刚恢复一点，马上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到了国内，他直接回到家里。
左恩恩并没在家，去了哪里他不知道。
打电话拨过去，没有人接。
顿时心里不禁隐隐的担心。
而左恩恩现在正跟沈秘书坐在一起，聊起了明烈。
沈秘书接到她的电话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时间两人碰面，简直太有风险了。
只是左恩恩的态度坚定，他无奈，只好赴约。
咖啡厅里，两人相视而坐，服务员上了两杯咖啡，沈秘书推了推眼镜，先开了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左恩恩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想和你聊一聊明烈。”
“明总？”
“是。”左恩恩淡定的喝了一杯咖啡。
其实她面上平静无波，但心里还是有很多的担心在。
今天约沈秘书出来，也是逼不得已。
现在的情况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注定会被明烈发现，与其这样不如主动去了解一下，这三年来他对自己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态度。
沈秘书觉得有些不太自然，毕竟作为明烈的人在这个时候和他正要找的人见面，让他有一种深深的背叛的感觉。
只是既然已经出来，就硬着头皮聊下去。
他看了左恩恩一眼，“对于明总，很多事情不是我们下属能随便说的……”
“没关系。”左恩恩打断他，“我不会问太多。”
“……”
她酝酿了一下自己想问的问题，“叫你出来就是想问一问，他这三年……过的好吗？”
原本左恩恩想了几十几百个问题，结果发现第一个，也是最想问的就是这句话。
沈秘书显然也没想到，他随口回答，“还好。”
“嗯？”左恩恩不解。
“如果说的是事业，那他过的非常好，如果是个人……”沈秘书犹豫了一下，“一般。”
听到这两个字，左恩恩有一瞬间的怔愣。
一般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他过的不好？”她试探着问。
在左恩恩一直以来的设想里，明烈那样厌恶她，在知道自己死了之后应该是很开心的。
沈秘书想了想说，“自从知道你出事，他很久都不跟人接触，原本脾气就不好，后来变得越来越差，这样说来，不是很好。”
其实左恩恩知道明烈以前受过刺激，本来脾气就会正常人大一些，但是和自己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明烈已经控制的还好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离开的这三年里，竟然会让明烈变得更加敏感，甚至很久都不和比人接触。
这样的事情倒是左恩恩没有想到的。
“他一直认为我是真的死了吧。”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恩恩有些落寞。
心里一些被自己隐藏起来的感情有一点鼓动，不管她肯不肯承认，这都是无法忽略的事实。
将手里面的咖啡轻轻搅拌，掩饰自己的神色，对面沈秘书的声音传来，“其实你没必要这样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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