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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小南很想专心跟着高岩的步调走,奈何背后一道无法无视的目光,总害他分神。
“行,”聂冰原向后靠着椅背,双手插兜,在宽松的空间里将椅子翘起:“考个第一给你。”
佟小南乐出声,对于北极熊吃瘪,他还是喜闻乐见的,但更加好奇:“他跟你说什么了?”
大杀雕:“……”
不光惹,这架势分明已经要把北极熊惹毛了。
这种情况持续到第二节地理课。
聂冰原:“束放。”
自己脸上有知识点?
北极熊说考试之后再跟他说的那件事,虽然理智告诉佟小南,很可能没什么营养,比如北极熊跟猛禽聊天突然间收获了新的抽风灵感,或者不着四六的人生感悟之类,但他就是很在意。
火烈鸟眯起眼:“说实话。”
聂冰原嗅了嗅鼻子,敏锐捕捉到袋子里飘出的食物香:“吃的?”
“蛋糕是给你吃的,不是给你看的,还有……生日快乐。”
这天晚上束放在218过的夜,等聂冰原走了才从盥洗室出来的火烈鸟,问猛禽:“佟小南心思都那么明显了,你没看出来?”
这天晚上北极熊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束放最后说的这几句,辗转反侧,越想越气。
“你怎么不回宿舍?”
“不是争,”佟小南认真看向他,“如果你明明有这个实力,却故意让分,别人得了第一也不会甘心。”
北极熊:“我平时学得好。”
一个透明盒子,这在临时食堂就算是高级打包盒了,里面是夏天才开始恢复供应的红薯蛋糕。
大杀雕很想代替“别人”说一句,我甘心,特别甘心。
佟小南观察北极熊半晌,凭借多年经验:“老聂,是不是有谁惹你了?”
挺冷的天,聂冰原还穿着体测的薄衣服,显然考完就直接从体测场奔回来,连衣服都没换。
帝企鹅正迷惑,又听见北极熊问:“你说我这回考第二还是考第一?”
现在不宜解释,佟小南先回答北极熊:“以你这两天的状态,就别考虑第一第二了。”
聂冰原不意外,因为高中时候,佟小南就对他“努力争二”的态度不以为然,但他一直没认真问过:“非得争第一?”
很好,北极熊同学的课本还翻在前几页,手上转着记号笔,眼睛盯着帝企鹅。
佟小南:“你只剩三秒开袋时间,逾期回收,一,二……”
不知第几次回头,果然,坐在最后一排训练格里的北极熊再次迅速转头,假装没在偷看。
佟小南:“什么事?”
“不要是吧,”佟小南转过身,朝北极熊伸手,“还回来。”
浓郁的黄油香气里,佟小南看向还在呆愣的北极熊,眼神全是嫌弃,得傻成什么样才能把自己生日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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