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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冷钧司忽地捂住了嘴巴,咕嘟道:「最后一句撤回,我啥也没说。」
谢元棠好笑道:「迟了,我听见啦!」
正说着,司徒砚进来了:「娘子,我让言枫给你们拿了吃的。」
他往旁边让开,言枫端着热汤和热饼进来,一双眼睛还好奇地看了冷钧司好几眼。
主要是这人出现的太邪门,前一晚还是「失踪人口」,一觉醒来就冒出来了!
冷钧司跟他眼对眼:「你看我干吗?放心,我是人!」
言枫手一抖:「别……你不说我没怕,你说完我更怕了!」
他连忙将托盘放下,一眼都没再看冷钧司,转头就出了帐。
脚步快的仿佛身后有什么勾他魂似的。
「他怎么了?」
冷钧司蹙了蹙眉,看了眼谢元棠,又看向司徒砚:「表妹夫,你的人有点怪啊!」
表妹夫司徒砚:「……」
「噗!」
谢元棠刚喝的一口热水全喷了出来,咳嗽着问:「你叫他啥?」
冷钧司理所当然:「表妹夫啊,他不是你夫君吗?」
「是没错,但你这称呼……」
「挺好的!」
谢元棠还没说完,司徒砚就乐呵呵应道:「就这么叫,我喜欢这称呼。」
「那我是不是也要叫你表哥啊?」
冷钧司正想点头,谢元棠阴森森瞥他一眼:「你知道你这一点头意味着什么吗?你确定老冷家的脖子够硬吗?」
冷钧司一个激灵,想起司徒砚的身份,尴尬的笑笑:「别了,你叫我名字就好,我们自己人没那么多规矩。」
谢元棠翻了个白眼,塞给他一个热饼:「吃着,听我说,待会儿人醒了以后,肯定会问你怎么过来的,你就说……」
她说了一遍,冷钧司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能说我在村子里,也不能提无常大哥?」
谢元棠看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细白的脖颈,言简意赅:
「因为我的脖子不够硬。」
要是让人知道白浪一夜之间就把冷钧司从村子带来了山上,那她和白浪铁定会被定位成妖怪。
冷钧司倒也不笨,很快想明白这个道理,点点头道:「我记住了。」
谢元棠又问他村子里的事。
「你说到这个……」
冷钧司笑了笑,宝贝似的从怀里掏出来他的战利品:「表妹,表哥这几天也不是白混的,喏,这给送你!」
白净的掌心里,躺着一个眼熟的铁疙瘩。
谢元棠怔愣地看着那个铁疙瘩,眼睛眨了又眨,又看看冷钧司:「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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