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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家的仆人打开车帘,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下来。
她的衣饰也很干练,和闵乐逸一样束着袖口,个子在女子中算很高的,眼睛非常有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较真的气质。
给人的感觉有点像秋华年读研时隔壁理工科实验室的学姐们。
“这是我大嫂。”闵乐逸自来熟地介绍,“这是华哥儿,这是杜云瑟,这两位应该是王举人和邓夫人。”
闵乐逸的大嫂冲众人微微屈膝行礼,“诸位一路辛苦了,我叫任夙音,乐施还在大理寺公干,我和逸哥儿带诸位去租好的宅子。”
闵乐逸的大哥闵乐施三年前考中进士后,并未参加庶吉士考核,而是直接外放到西南任了县令,并在那边结识了任夙音,在闵太康老友的见证下成了亲。
去年秋天,闵乐施调回京中,成了正七品的大理寺评事。
这条升迁路对文人来说并不是特别正统,大理寺也不是像六部那样可以官至尚书乃至入阁的好去处。
但闵乐施本人十分自在,闵太康这个早早辞官去教书的父亲也不强迫长子必须钻营升迁之道。
大理寺不像六部那样在皇城附近,而是在西城的阜财坊,闵乐施一家买的宅子也在那边。
但举行会试的贡院却在东城的明时坊,为了考试方便,闵乐逸帮忙租的宅子也在那边。
今日大家路途劳顿,行李都还没安顿好,不宜上门拜访,闵乐逸和任夙音直接带着众人去明时坊租好的宅子。
京城几片城区加起来有数个襄平府大,从西直门到东城,赶马车也得大半个时辰,足够闵乐逸拉着秋华年叙旧了。
他不在自家马车上,直接钻上了秋华年的马车,任夙音也不约束他,只是笑着摇头告罪。
秋华年点了下闵乐逸的额头,“遇上这样的大嫂,你可真是走运了。”
“那可不,我常说娶我大嫂是我大哥这几年最英明的决定呢。”闵乐逸损了顿还在上班的闵乐施。
他曲起小臂,硬拉着秋华年捏自己胳膊,“华哥儿试试,我是不是厉害多了?”
秋华年还真捏到了些肌肉,并不夸张,但很有力量感。
“你到京城来是习武来的?”
“是我大嫂会,她教我的啦。”闵乐逸给秋华年八卦,“我大嫂可是女中豪杰,不仅会武艺,还很擅长破案,敢给死人动刀子呢!”
“我大哥任县令时有一奇案死活不破,多亏我大嫂站出来用证据指明了方向,案子破了,我大哥也一见倾心。”
闵乐逸脸上露出几分自然的向往,“如今我大哥在大理寺做评事,遇上疑难杂案,他们夫妻都是商量着一起查的。我要是也能……”
闵乐逸不好意思,不说话了。
秋华年不动声色地观察一番,发现闵乐逸应该已经完全走出了和郁氏一族的定亲阴影,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闵乐逸一路上嘴几乎没停过,一会儿给秋华年说京城的时兴事,一会儿问襄平府大大小小的事情,从奶霜现在一顿吃多少饭,一直问到码头边的民间艺人最近在唱什么戏。
等马车进了明时坊,闵乐逸才意犹未尽地说起租的宅子。
“明时坊虽然在东城边角,但因为贡院在这儿,每年考试前后宅子很不好租,出高价都租不到。多亏我们打听得早,我大哥又有位同僚兼好友在这儿有宅子,才直接租了下来。”
“是个一进的小院子,但不靠着大街环境很幽静,里面还有马厩,一个月只要十五两银子,很划算的吧?”
闵乐逸露出求夸奖的表情。
秋华年笑着夸他,“逸哥儿已经会办事了,考虑周全,大有长进。”
十五两银子,在辽州乡下,都够盖一座结结实实的砖瓦房了,在京城只够在考试期间租一个月贡院附近的一进小宅。
秋华年想起另一个时空的“京城米贵,居大不易”。
往后他们一家就要在这“居大不易”的繁华城市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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