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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当然记得！&rdo;警官诚心诚意地感叹道，&ldo;我说我觉得以前在哪儿见过你似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帮她把官司打赢了。你那次干得可真棒，摩根‐‐非常非常出色。所以你就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好！好！&rdo;

摩根笑了：&ldo;那都是历史了，&rdo;他承认说，&ldo;不过我想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警官。你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再干这一行了。&rdo;

&ldo;是么？&rdo;警官又拿出了鼻烟壶，&ldo;这我可不知道。&rdo;他吸了一下，&ldo;出了什么事吗？&rdo;他同情地问道。

摩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说道：&ldo;有大麻烦了。我可以吸烟吗？&rdo;他突然问道。得到了警官的允许之后他点了一只雪茄，深深地吸了起来。他们两个人很长时间都不说话。摩根感觉到警官在观察他，他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尽量避免警官的目光。老警官看样子是在沉思默想，他把头埋在胸口。

这种沉默中包含着一种紧张、窘迫的气氛。整个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墙角的那座座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剧院的某个地方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声音越来越高，高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然后一切又都寂静无声了。

&ldo;你看，啊，警官……&rdo;摩根咳嗽了一下。他整个人都藏在雪茄的烟雾里，这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又粗又闷，&ldo;这是怎么回事……是静坐沉思吗？&rdo;

奎因抬起头，看样子有些惊异：&ldo;哎？实在对不起，摩根先生。我想我是走神了。已经有一会儿了吧？我的天！看样子我真是老了。&rdo;他站起身，手背在背后，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儿。摩根的目光跟随着他。

&ldo;摩根先生，&rdo;警官以他独特的跳跃式的思维方式开始了谈话，&ldo;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谈谈吗？&rdo;

&ldo;哎……警官，恐怕我不敢说知道。不过我认为肯定和今晚的意外有关。不过我到底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敢承认说我知道。&rdo;摩根被他自己抽的烟呛了一下。

&ldo;摩根先生，你一会儿可能就会知道了。&rdo;警官倚着桌子说道，&ldo;今天晚上有个人被谋杀了，可这并不是意外，我可以肯定这一点。死者是蒙特&iddot;费尔德。&rdo;

虽然警官只是平静地道出了一个事实，但是却使摩根着实吃了一惊。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眼神里闪出惊异的光，双手颤抖着，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他的雪茄烟也掉到了地板上。奎因愁眉不展地看着他。

&ldo;蒙特&iddot;费尔德！&rdo;他叫道，声音极其令人害怕。他盯着警官的脸。突然他瘫软在椅子里，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

&ldo;把你的雪茄捡起来，摩根先生，&rdo;警官说道，&ldo;我可不能辜负了潘泽先生的热情。&rdo;那位律师机械地弯下腰捡起了雪茄。

&ldo;我的朋友，&rdo;警官好像是在自言自语，&ldo;不管你是世界上最出色的演员，还是你刚受到了生活中巨大的打击，&rdo;他直起了身子继续说道，&ldo;请你现在就告诉我，摩根先生，为什么你对费尔德的死有这么强烈的反应？&rdo;

&ldo;可是……可是，天！蒙特&iddot;费尔德……哦，我的上帝！&rdo;他突然仰起头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使得奎因警觉起来。笑声还在继续，摩根的身体也随着笑声歇斯底里地摆动着。警官明白这种症状。他给了这位律师一个耳光，然后又揪着他的衣领让他站了起来。

&ldo;别忘乎所以了，摩根！&rdo;奎因命令道。他严厉的语气起了作用。摩根不笑了，面无表情地看着警官，然后重重地跌坐在椅子里，身体依然在颤抖，不过这次已经不是毫无知觉了。

&ldo;对……对不起，警官，&rdo;他用手绢擦着脸说道，&ldo;这……真让我吃惊。&rdo;

&ldo;很明显，&rdo;警官干巴巴地说，&ldo;就是地球现在开裂了你也不会表现得更吃惊了。好了，说说吧，摩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律师不断用手绢擦着脸上的汗水。他像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着，他的下颚变红了。他迟疑不决地咬着嘴唇。

&ldo;那好吧，警官，&rdo;他终于说道，&ldo;你到底想知道什么？&rdo;

&ldo;这样就更好了，&rdo;警官赞许地说道，&ldo;你能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到蒙特&iddot;费尔德是什么时候吗？&rdo;

律师紧张地清了清喉咙：&ldo;嗨，嗨，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rdo;他低声说道，&ldo;我想你知道我们曾经是搭档‐‐而且我们合作得还很成功。然后出了件事，我们就分开了。从……从那会儿开始我就没再见过他。&rdo;

&ldo;大约有多久了？&rdo;

&ldo;两年多一点吧。&rdo;

&ldo;很好。&rdo;奎因往前探了探身，&ldo;我还非常想知道你们两年前为什么分道扬镳了。&rdo;

律师垂下了眼帘，看着自己的雪茄烟：&ldo;我……哎，我想你和我一样都非常了解费尔德的为人。我们在道德观念方面有一些分歧，争论了几次之后，就决定不再合作下去了。&rdo;

&ldo;你们是友好地分手的吗？&rdo;

&ldo;哎……在某种程度上说，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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