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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那颗重量感十足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枕在黎瓷大腿根附近。
位置相当刁钻。
他粗重而规律的呼噜声,堪比破锣擂鼓,“轰——嗡——轰——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震得黎瓷腿侧的肌肉都仿佛在跟着微微共振。
那动静,仿佛不是人呼吸,而是某种巨大机器的引擎在粗粝摩擦。
酣睡中的他半张着嘴,嘴角挂着一道清晰、透亮的口涎,如同蛛丝般悬垂着。
眼瞅着那液体,颤巍巍地、一点点拉长,末端欲坠未坠,正精准地瞄着她那条刚刚嵌入铭刻了“烟花”两个金色咒文的腿侧。
那金光在日头下本就显眼,此刻沾上一点口水,简直比被砍一刀还让她膈应。
黎瓷的眉头死死拧着,那眉心的褶皱深得能夹死蚊子,一股子混合着嫌弃、不耐和隐忍暴怒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伸出胳膊肘,坚硬的手肘骨不客气地狠狠怼向清风毛刺刺的鬓角。
“喂!起开!”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冰碴子的寒气,“哈喇子蹭我腿上了!还有,你这脑袋重死了!”
被怼了脑袋的清风毫无反应。
非但如此,他喉咙里那轰隆作响的呼噜节奏都没乱,只是鼻翼翕动两下,发出满足的吧唧嘴声。
含糊又粘腻地嘟囔:“权限...统统...都给老子...拿来...”
想必梦里还在那片崩碎的系统残骸里纵横捭阖,挥舞着权限大棒扫荡四方。
黎瓷翻了个白眼,那动作力度几乎要把自己的眼珠甩出来。
她放下手里还剩一半的瓜,手掌按在地上就想发力,把这尊“神位欠妥”的重物从自己腿上掀下去。
然而,手刚按实,动作未起,旁边猝然响起一阵脆亮的噪音!
嚓!嚓!嚓!
像是快刀切入新鲜瓜果的特有声响,干净利落,带着汁水迸溅的暗示。
一个围着靛蓝色粗布围裙、头发用木簪随意挽起的大娘,不知何时推着辆嘎吱作响的旧木板车凑了过来。
车子停在不远处,上面堆满了圆滚滚、翠玉般的大西瓜,表皮碧绿滚圆,水色十足。
大娘动作麻利,抽出一把宽厚的刀,刀刃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她将其中个头最大的一个西瓜按在车帮上,手起刀落!
噗嗤——!
清脆的破瓜声响起,紧接着是刀锋划过厚实瓜瓤的顺畅沙沙声。
红艳艳的瓤带着沙感,饱满的黑籽点缀其间,甜滋滋的汁水立刻汹涌而出,顺着车板的缝隙争先恐后地往下淌,在干燥的石板地上洇开深红湿润的印子,看着就解渴生津。
“来来来!英雄们!新鲜瓜嘞!刚从村里田头摘下的,顶着露水哩!甜得很!都来尝块,解解乏!”大娘嗓门洪亮,穿透力极强,带着一股子热辣辣的村野气。
她手中刀尖灵巧一转,娴熟地挑起几块大小适中的瓜块,越过木板车,毫不犹豫地递向黎瓷和瘫睡在她腿边的清风。
那姿态,全无半点对“徒手拆系统”神仙应有的敬畏,更像是在招呼劳作归家的汉子。
黎瓷确实渴极了。
高强度的战斗和刚才那波能量冲击,几乎榨干了她体内每一丝水分,喉咙干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连吞咽都觉得刮擦得疼。
瞥了一眼大娘递来的瓜,红得诱人,汁水饱满,散发着清凉的瓜香。
她果断放弃了掀翻清风的动作——这口水怪暂时没危险,但口渴是实打实的。
“谢了。”
她应了一声,伸手接过一块。
入手冰凉沁骨,仿佛刚从深井里捞出,瞬间驱散了被日头炙烤的燥热。
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瓜瓤酥松绵软,饱满的汁液混合着纯然的清甜在口中炸开,顺着干渴的食道滑下去,每一个毛孔都透出一股舒坦劲儿,四肢百骸的疲惫都被抚平了不少。
“谢个啥呀!”大娘笑得爽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她啪啪拍着自己胸脯的围裙,“要不是你们二位,天上那破玩意儿炸开的灰!那叫什么…数据渣滓!嗐,差点就把我们村子整个儿掀上天啦!轰的一声,怕都没了!吃!敞开吃!别客气!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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