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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无法表述的女孩们（第1页）

从新拿起父亲的枪，我挺难过的，差点就以为要跟它永远失散了啊。zjgyny

等到支援来到，罪犯们才被带走，过程中那女王竟然醒来了，虽然想挣扎，但周围都是特警和武、警，她也是无能为力。

直到回到公、安局，她都好像如梦初醒一般，我们如何逃出来的，如何破解了她们的系统，又如何逮捕她们的？那家伙还在脑海中不断地恶补着。

坐在审讯室，我和刘雨宁严肃地对着眼前的犯人，我率先开口道：“穆凡萱，41岁，女性，看你好像还挺年轻的，估计是整容了吧，你系富明市条孩镇人氏，昔日有自己的一家公司叫作星雅生物研究，但由于没有什么收益，几年前倒闭了，之后你就失踪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当时你应该就来到了那海岛上吧，然后成立了自己的地下天使加工场？因为你觉得旧业不能起来了，就打算想点别的办法，从新盈利，不过你一开始只是为了钱，但后来你对这种控制的欲、望上瘾了一般，所以你就越发骗取更加多的女孩来到了天使加工场，让她们变成了你的奴仆，然后你成为她们的主人？”

“我知道你们会在我的加工场找到指纹、dna、鞋印，所以我也不会抵赖，你们说的没错，我是控制了许多女孩，但她们都是自愿的，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送她们回家了，是她们要留在你来陪着我的，帮我工作的！”

“自愿？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就那种眼神痴痴呆呆的，你告诉我，这是自愿？”刘雨宁反驳。

“什么药物？我们没有这样做，我们做的只是心理辅导！”穆凡萱理直气壮。

“你撒谎吧，那电椅是怎么回事？我们还在实验室中找到了切除大脑叶片的手术单，你们还挺残忍的啊！”

切除大脑叶片也就是额叶切除手术：大脑每个半球分为四个叶，额叶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大约占13体积，切除以后人会失去很多功能，包括很大一部分的性格。几乎就是一个行尸走肉，和正常人相比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还可以呼吸。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这看来绝对是极端不人道的手术，可是当年手术的创始人莫尼兹却因此获得了1949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并且此手术被广泛用于治疗不听从管理的精神病患者。在《飞越疯人院》一书问世以后，美、国和欧洲掀起了一系列反对滥用电击治疗及虐、待精神病人的运动，通过了限、制精神病院权力的法律条文，精神病人的生存状况才得到很大改善。

穆凡萱曾经给别人做过这种手术，她当然是很了解的，虽然在提起这件事的一刻，她表现的很平静，但那种不易察觉的手指互相摩擦的行为，还是被我眼睛捕捉到了。

“穆凡萱你别抵赖了，这些都是你强制性的吧！”

“没，是不是，你们自己去问那些女孩啊，要知道我在这里说是，有什么用，这种事情不是问她们当事人更加清楚吗？”

我当时不明白穆凡萱为什么要这样建议，毕竟我和刘雨宁等人都觉得，女孩们肯定会指证她的，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把自己推到火坑，但我们还是只能先问问那些女孩，毕竟如果那些女孩都指证了，那穆凡萱就算不认罪也不行。

我离开了审讯室，去医院，我现在是时候亲口问问那些女孩了，当时穆凡萱到底是怎么对待她们的，当时跟我一起的还有刘雨宁、道志勇等人，我们要从女孩们的口中各自得到一份类似的口供，来指证罪恶的穆凡萱。

我面对的是一个叫蛮思霜的女孩，她当时在病房中休养了一段时间，一开始应该不怎么适合说话的，但后来就好一点了，然而我真正面对她的时候，才意识到根本就无法沟通。

眼前的蛮思霜，眼神极其呆滞，身体好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你如果不碰她，她根本就木讷地只能坐在那里，就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说这就是被天使加工场改造过之后的后遗症吗？

“蛮思霜，你跟我说话，说话，知道吗？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我小心地说着，很有耐性的不知道用这样的方式问了多少次了，但眼前的女生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她似乎完全听不进我说话的内容，我说话的意思，面对着她呆若木鸡的模样，我只好继续说：“蛮思霜，现在是关键时刻，如果你不给我们警方提供有用的口供，我们就很难对犯人做出审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把你们害的那么惨，你们一定要站出来呀，不然你们的痛苦就要白承受了，而且这样的人如果逃、脱了法律制裁，之后还会有更加多的人受到伤害，蛮思霜，你清醒一点，回答我的问题！”

我用力按住了她的肩膀，可蛮思霜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就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我一样，她肯定是不认识我，但一个正常人，只要面对别人都会有反应的，除非她的脑袋经过某种特殊的处理，已经不能跟正常人沟通了，我想不会是那种额叶切除手术吧？

难道说这些女孩都被……

我离开了病房，找到道志勇和刘雨宁的时候，问起她们女孩的们的情况，她们的表示都一致，我们一起去找医生，真是不咨询不知道，一名医生跟我们说起女孩的事：“x光的结果表示，所有女孩的额叶都被切除了！”

当时我们震惊的不行，如果是这样，根本就不会有人再指证穆凡萱了，而且这家伙是不会自己承认的，我现在才真正的意识到，为什么穆凡萱之前一点也不害怕，还建议我们去问女孩们，一定是她早就知道结果是这样的，所以她那种叫有恃无恐，现在我们知道了结果，回去再次面对她的话，她肯定会落井下石，嘲讽我们，我看看时间，离合法的审讯时间也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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