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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时,贺明尧心里才有些慌张的情绪,质问医生,“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不退烧?”
家庭医生也感觉不对,仔细看了看温雨凝小心翼翼的说,“少爷我看太太的情况好像不大妙,或许并不只是单纯的发烧,还得去医院看看,进行仔细检查……”
“给我闭嘴,她哪里也不会去,就在这里治!”话还没说完,就被贺明尧粗暴打断。
无声的威压弥漫,压的屋子里所有人都低下头,再也不敢吭声。
贺明尧很反感放温雨凝出去,而温雨凝在情况稍微好一点时,疲惫的睁开双眼。
她没想到自己一睁眼会看到床头坐着一个人,男人低着头,眼睛漫不经心的盯着她,深不见底。
温雨凝明着唇,感觉喉咙干渴得像荒漠,她想喝水却没有开口,便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到贺明尧。
感觉到女人眼神的回避和态度的排斥,贺明尧有点火,但他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儿?刚出生的婴儿都比你健康强壮。”
温雨凝咬牙强忍,一声不吭,谁无法想象她此刻承受着多大的痛楚,发烧引起的浑身骨头酸疼还在其次,主要是腹部隐隐作痛。
她知道这么久没吃药,肯定是有问题了。
可是她不会跟贺明尧说任何一句话,长久的沉默,让贺明尧开始有些不耐烦,哗啦啦一声巨响。
床头的东西都被扫到地上,贺明尧轰然压在温雨凝身体上方,两手撑在温雨凝耳边,极具侵略的气息渗透着温雨凝的唇舌,在极近的距离施以威压。
“别再继续挑战我的底线,在我眼里,你什么也不是,别给我找麻烦!”
温雨凝心脏地区骤然一抽,连带着腹部也隐隐的绞痛,仿佛所有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搅做一团,它疼得浑身冒冷汗,甚至不停的打摆子。
“温雨凝,不要再给我装!”看到女人反常的反应,贺明尧皱紧眉头,心中厌恶到极点。
他伸手紧紧的掐住温雨凝下颌,想逼迫女人睁开眼睛,不要再装下去:“给我停下,听到没有?”
可温雨凝不仅没有停下,反倒是一把推开他的手,痛苦的张开嘴,在他面前吐了一口,鲜红的血。
再次看到那鲜红在白色的床单上无限的晕染,贺明尧瞪大眼睛,瞳孔骤然紧缩,心中某一处似乎停摆。
温雨凝看着那鲜红神情,几乎是漠然的瞟了他一眼,然后颓然倒下,仿佛没有了气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贺明尧下意识伸出双臂,把温雨凝拉进怀里,看着那些血,还源源不断地从嘴里冒出,他惊恐的头皮发麻,抬头大喊,“医生,给我进来,她为什么会吐血?”
一阵兵荒马乱,医生满头大汗地发现温雨凝的脉搏在减弱,脸色肉眼可见的毫无血色。
甚至连气息似乎都快没了,他惊慌失措的道,“少爷再也不能等了,他必须送医院检查,不然会死的。”
人都吐血了,怎么还能是小事,贺明尧觉得不对劲,立马同意了,把温雨凝送去医院还亲自开车把人送去。
“温雨凝你要是敢死,我一定饶不了你,你身边所有你在乎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不得好死,我会折磨他们,让你死了也闭不上眼睛,你听到没有?”贺明尧一边开车,一边在温雨凝的耳朵边凶狠的威胁。
女人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他能感觉到肌肤相处的地方,女人的生机在不断流逝,皮肤在不停变凉。
没来由的恐慌,攫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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