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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花朝节。
阮凝玉坐在谢家马车上,今年花朝节举行在曲江旁边。
今日王公贵人都来参加了,车水马龙的,故此阮凝玉她们被堵在了中途。
何洛梅和谢家嫡女们坐在同一辆马车,阮凝玉则被安排和文菁菁坐一辆。
文菁菁为了今日,特意戴了珍珠累丝凤钗和金错月季钿,着金线缂丝菊花裙。
文菁菁本就担心阮凝玉今日会艳压群芳,却见阮凝玉今日穿得这般朴素,因此放下心来。
知道文菁菁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阮凝玉没搭理她。
相反......
风雪初霁,京城街头巷尾却依旧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新帝登基,百官朝贺,然而这场看似平稳的更替背后,暗潮汹涌。
林修远身居辅政之位,每日入宫议事,处理政务,表面上风轻云淡,实则步步为营。他深知,自己已站在风口浪尖之上,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这日午后,林修远刚从宫中返回府邸,赵烈便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大人,北狄使者昨日夜里突然离京,未留下只言片语。”
林修远闻言,眉头微蹙:“可查出原因?”
赵烈点头:“属下已派人追查,据线报,北狄使团临行前曾与礼部尚书李慎有过密谈。”
“李慎?”林修远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此人一向低调,怎会在此时与北狄接触?”
赵烈低声道:“属下怀疑,此事恐怕不止是李慎一人所为。或许……另有其人幕后操控。”
林修远沉吟片刻,缓缓道:“传令下去,严密监视李慎的一举一动,同时加强京畿防务,不得有一丝松懈。”
赵烈领命而去。
夜色渐深,林修远独自坐在书房内,案头堆满了各地呈报上来的奏章与情报。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封密信上??那是叶青刚刚送来的消息,内容简短却令人不安:
“沈知远近日频繁出入东宫旧臣宅邸,似在联络旧部。”
林修远握紧那封信,心头泛起一阵寒意。
沈知远,原太子幕僚,曾在太子倒台后销声匿迹多年。如今忽然现身,且动作频频,显然不是巧合。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思绪翻涌。
皇帝驾崩之前,曾召见他于养心殿,说了一句话:“若有一日我离去,你需谨记,真正的敌人不在藩王,而在暗处。”
当时他并未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如今想来,或许皇帝早已察觉某些人的野心,而这些人,才是他真正要清除的对象。
翌日清晨,林修远再次入宫,向新君禀报近日局势,并提议尽快任命新的兵部尚书,以防军权旁落。
三皇子李昭虽年幼,但聪慧过人,听罢思索片刻,点头应允:“一切皆由先生做主。”
林修远拱手谢恩,心中却并无轻松之意。
离开皇宫后,他径直前往兵部,召集几位将领商议布防之事。会议结束后,他单独留下一位亲信将领,低声吩咐几句,那人面色微变,却仍恭敬领命。
回到府中已是傍晚,叶青已在书房等候多时。她见林修远神色疲惫,连忙迎上前,将热茶递到他手中。
“今日如何?”她轻声问。
林修远接过茶盏,缓缓道:“北狄使者离去,李慎涉事,沈知远现身……看来,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叶青微微蹙眉:“你是说,他们在准备反击?”
林修远点头:“不错。皇帝刚逝,朝局未稳,正是他们最好的时机。”
叶青沉默片刻,低声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修远抬眼看向她,目光坚定:“既然他们要动,那就让他们先动。我们只需等一个机会,一举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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