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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攸你这是想吃蛋糕了还是想吃水果了啊?”赵旭丰问道。
“主要是想吃水果,我想吃车厘子了。”阮攸攸问:“有没有奶油上面摆着车厘子的蛋糕?”
沈沐白使了个眼色,赵旭丰一拍胸脯,“有啊,肯定有!”
没多会儿,午餐送来了,除了他们点的菜,还有一个奶油蛋糕,洁白的奶油上面没有裱花,因为表面已经被车厘子占满了,好像担心这些车厘子不够,还另外用装了一大盘的车厘子送上来。
“呀——”阮攸攸高兴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还担心大冬天的会所没有备多余的车厘子呢!”
沈沐白笑着捏了一枚车厘子送到她唇边,“只要是攸攸想吃的,随时都有。”
阮攸攸不好意思地看了另外三人一眼,抿着唇一笑,张口咬住了,甜美的果肉咬下去,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好甜呀。”
另外三个看看彼此,吴中泽撇了撇嘴,建议:“要不,咱三个换个包厢?”再看下去,狗粮都吃饱了。
沈沐白哼了一声,“坐着!好久没聚了,今天就放松一下吧。”
阮攸攸又想笑又害羞,她知道三个人是故意,小身子挪了挪,稍微离沈沐白远了些。
沈沐白长臂一伸,又把她抱了回来,黑黢黢的目光睨了她一眼,“想躲哪儿去?”
“切、切蛋糕。”阮攸攸指了指奶油蛋糕,这个不是平时的小蛋糕,大概是八寸的,一个人肯定吃不完。
沈沐白一手揽着阮攸攸,一手拿起蛋糕刀,唰唰几刀下去就切好了。
赵旭丰很有眼力地把最大的一块叉到小碟子里,送到了阮攸攸的手边。
……
吃过午饭,几个人一起离开,沈沐白亲手给阮攸攸穿好羽绒服,背上双肩包,双手搭在她肩上,低下头看她,轻声问:“攸攸等会儿去哪儿?”
“嗯……回家去。”阮攸攸没什么别的事,她也不喜欢一个人逛街,再说她也没什么要买的,年货也不需要她来准备。
“攸攸要是没别的事,去公司陪我吧,嗯?”沈沐白捏了捏她的肩膀。
他声音低沉,尾音上扬,好听又带着丝性感,阮攸攸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好呀。”
沈沐白微微一笑,牵着她的手往外走,赵旭丰、吴中泽、宋锦明对视一眼,跟在他们后面。
几个人到了停车场,阮攸攸朝着另外三个挥挥手,“再见。”
旁边的车门打开,车里突然窜出来一个人,阮攸攸吓了一跳,沈沐白下意识地挡在她面前
,其他三个也迅速地围拢过来,阮攸攸从他们后面冒出个小脑袋,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陈玫。
陈玫这几天显然不太好过,脸色苍白憔悴,人也瘦了一圈。
她看着阮攸攸被四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挡在身后,心里又酸又妒,不过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她只好压着脾气,低眉顺眼地说道:“阮攸攸,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沈沐白看没什么危险,把阮攸攸从背后捞出来,揽着她的肩膀。
阮攸攸长长的睫毛眨巴两下,“就算你向我道歉,我也是不会撤诉的,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道歉,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陈玫,你还想道歉吗?”
“你——”陈玫本来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在人多的地方跟阮攸攸道歉,众目睽睽之下,如果她接受了自己的道歉,她就可以再继续逼迫阮攸攸撤诉,没想到她一开始就直接言明了绝不撤诉。
车门里下来另一个人,也是大家熟悉的,周蓉蓉。
周蓉蓉挽住陈玫的胳膊,轻轻捏了捏她。
陈玫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阮攸攸,学校论坛的事是我做错了,我正式向你道歉,对不起。”
“哦,”阮攸攸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你有道歉的权利,我也有不接受的权利,陈玫,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就这样。”
“你——”陈玫差点气炸了,父亲本来找了沈荣兴,没想到沈荣欣根本就不能让阮攸攸撤诉,现
在父亲已经没有办法了,家里早就破产,也不可能有钱有人脉给她走门路,甚至连大牌的律师都请不起,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通过服软能让阮攸攸放过自己,没想到阮攸攸根本就是油盐不进。
“阮攸攸,咱们都是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不放人一马呢?”周蓉蓉穿了件米色的羊绒大衣,温温柔柔的朝着宋锦明一笑:“锦明,你说是不是?”
宋锦明白皙的指尖推了推金丝边的眼镜,“我说啊,也未必,等陈玫进了监狱,或者被学校开除,攸攸和她也就不是同学了,低头也不见抬头也不见,没必要对心怀不轨的人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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